裴祁舟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坐在台上,身侧放着的是昨晚那副油画。
一旁,主持人正在问手卡上最后的问题:“裴先生的这幅画是送给爱人的吗?方便透露是谁吗?她在现场吗?”
不知想到什么,裴祁舟眼里多了一丝温柔。
他转头看着油画:“这确实是送给我的爱人的。”
“可她……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场内顿时一片寂静。
台下,池沐汐怔怔望着眸色黯淡地他,心脏也泛起细密的疼。
她不想听见裴祁舟讲述他是如何深爱林清挽的,转身想走。
视线移开时,却正好对上裴祁舟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眼里明晃晃的恨意如针刺伤池沐汐。
她仓皇想逃。
池沐汐脚步瞬间凝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裴祁舟,自己根本都不认识林清挽!
他怎么能这样栽赃自己?!
对视间,在场的众人也都注意到了角落里戴着墨镜的池沐汐。
在场有人认出了她,小声嘀咕道。
“那是……池沐汐吗?”
一石激起千重浪。
一时间所有的镜头都转了过来,对准池沐汐。
记者手里的话筒几乎怼在了她脸上:“裴先生说的是真的吗?”
“池小姐,请问你和裴先生是什么关系?”
“请问池小姐,裴先生的爱人林清挽的死是否真的是你杀的?”
接二连三尖锐的提问、漆黑的镜头和刺眼的闪光灯让池沐汐有些恍惚。
但更刺痛她的,是台上裴祁舟的冷漠。
他就那样站在那儿,看着她被人围堵,看着她欲辩无言!
池沐汐像是掉进了冰窖,整个人都冷的发抖。
她强逼着自己保持冷静,否认道:“林清挽的事和我无关。”
记者们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又将话筒怼得更近一些。
池沐汐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她周围所有的路都被堵住了,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