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弱小的人会照顾?”季萤不敢相信。
贺丛勾起嘴角笑起来,“是真的哦,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无意识的。”
季萤想起了什么,自己问他被是否虐待过,他只回答了没有见过父母,却没有否认被虐待,难道他真的被虐待了吗?
“他是不是小时候被虐待过?”
贺丛看了一眼两个人从外面进来,立即笑了起来,“差不多吧,我们下次再见。”
说着,他伸出手臂拥抱了一下季萤。
从餐厅出来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行驶至两个人面前。
季萤先上了车,等霍弋上来后,很自觉的朝他伸出左手。
霍弋看了一眼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眼罩。
没有像是以前一样随意丢给他,这一次他猛地捏住季萤的下巴,将他转向自己,然后为他亲手戴上了眼罩。
从他粗暴的动作中,季萤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季萤知道他可能会有些怨气,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
“你和他睡过吗?”
啊?
他说什么鬼话?
因为季萤这么愣神片刻,霍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粗暴的将他按倒在后座,跨坐在他身上,狠狠按住他的胳膊。
“我问你问题,你就回答。”
季萤赶紧老实回答,“我和他没睡过!”
他像是拷问一样,冷酷又仔细的询问起来,“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如何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在我的咖啡厅!他···他是客户,经常喝咖啡,就这么认识的,也就一个月···我和他真的不算熟悉!”
季萤被吓得赶紧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一句假话都没有,全是大实话。
这个男人虽然残酷无情,但从来没有对自己施加过暴力,让自己受伤或者痛苦,他都是以快乐俘获自己的身体,更倾向于一种精神支配。
为了不让他折磨自己,季萤打算全部都说清楚,把贺丛第一次到咖啡厅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可霍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连最亲近的人也不会相信的野兽。
“你喜欢他吗?”
哈???
季萤觉得霍弋莫名其妙啊。
虽然自己有故意接受贺丛的拥抱,存了一点小心思。
但也不至于说自己喜欢他吧?
他还没回答。
脖子忽然被一只手掐住了。
季萤瞬间无法呼吸,全身战栗起来,胸腔和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痛苦。
就这样被他掐着大约十多秒后,他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