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挑起她的下巴,说:“再说了,我们的关系根本就见不得光,对外不说是同事说什么?”
颜朝又蔫吧了,余萸说得没错,就算回到以前,她们依然只是床伴,该用什么来界定她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什么?”
余萸又逼近一分,跟她靠得极近:“我问你想跟我拥有怎样的关系?继续当床伴还是……”
“不想再当床伴了,连吃醋都没有资格。”颜朝说完移开视线,耷拉着脑袋像被抛弃的小狗。
余萸嘴角翘起,问道:“那么要当毫无关系的同事吗?”
那不是更糟糕?不仅没资格吃醋,连亲亲抱抱都不行,万一有一天余萸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说来你可能不信,虽然我有时候看着不靠谱,但我对感情很忠贞,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挺嫌弃的。”余萸幽幽道。
颜朝的心瞬间一沉,可怜地看着她。
“你都不相信我,分开也是毫不留情,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要是没有小夏失踪这事,你打算一辈子都不问吗?”
余萸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又漂亮又惹人心疼。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要是你想考虑一下也可以,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余萸哭的不能自已。
她越是这样,颜朝越内疚,抱着人自己眼睛也红了。
“怎么会不喜欢啊,我喜欢死你了。要是不喜欢就不会吃醋,也就不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做了那种错事,”
“真、真的吗?”余萸哽咽着问。
“比你手上戴的金子还真。我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时说了那种话的自己两耳光。”
余萸从她怀里起身,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来打。”
颜朝破涕为笑,把脸伸过去:“打吧,只要你能消气,打多少下都可以。”
余萸只轻轻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下不了手,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颜朝抓住她的手,欣喜地问:“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吗?”
“那还用问?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扎眼吗?路上过去十个人,有八个看到你都要行注目礼。”余萸说完赌气地不看她。
颜朝被她可爱到,把脸埋在她肩窝:“我只觉得你长得好看,特别漂亮迷人,傲娇又可爱,像布偶猫一样。”
“说什么胡话呢,我哪有鱼鱼漂亮?”余萸害羞地推她的脸。
颜朝花痴般一笑,咬住她的手指:“在我心里,你跟鱼鱼一样漂亮。不对,你比鱼鱼还要好看一些,它还没长开呢。”
余萸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说好听的话我就会原谅你。”
“那我做让你快乐的事呢?”颜朝咬住她的脖子,轻吮慢嘬。
余萸推她:“我们不去帮忙找小夏吗?”
“不用帮忙找,乐游有办法护她周全,她俩是命中注定的缘分,配角再搞事也影响不了大局。”
说不定这次反倒是两人感情加速的契机。
乐游被这么一吓,应该知道自己对夏晚星的感情有多深了。
有点危机感挺好的,免得她认不清自己的内心,总是把孩子弄哭。
“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解决?”余萸捏着她的耳朵问。
颜朝眼珠子滴溜溜转,装傻道:“有吗?不记得耶,要不之后再说?”
颜朝很想表白,可看余萸的反应,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她本想先把人给伺候好了,说不定一高兴就答应了,可余萸好像不给她混过去的机会。
余萸捧住她的脸,说:“不要想着搪塞过去,你想这样不明不白到什么时候?”
颜朝被问得心头一悸,嗫嚅道:“我只是害怕你会不要我。”
余萸挠挠她的下巴,轻声说:“来,跟着我说:余萸,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这是要把问题解决掉,还是把她解决掉?
万一这是个陷阱,那不就栽了吗?引导她说这种话告白,说了之后再拒绝。
颜朝越想心越乱,心脏“砰砰”的跳,似要破开胸膛跳出来,可看着那双清润的眼睛,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开了口。
“余萸,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