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百多个暴徒往前涌了几步,把陆骁围了起来。
砍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钢管拖在地上出刺耳的摩擦声。
范德彪从腰后拔出一把匕,在手里转了两圈,刀尖对着陆骁。
“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磕头,赔一百万,自断一只手。这事算完。”
“范德彪是吧?”陆骁把握力棒扛在肩上,“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叫一声‘爷爷’,然后滚蛋!我可以当你没来过。”
范德彪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他妈找死。。。”
他话没说完,陆骁动了。
他没有冲向人群,而是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宾利。
范德彪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陆骁走到宾利后面,举起那根握力棒,对准后挡风玻璃,狠狠砸了下去。
“砰。。。”
玻璃碎了。
不是裂开,是碎了。
整块后挡风玻璃像被炸弹炸开一样,碎片四溅,飞出去好几米远。
范德彪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
陆骁没停。
他把握力棒插进碎玻璃中间,用力一撬,整块玻璃框架脱落,掉在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跟着他走到宾利侧面,抡起握力棒,砸向侧窗。
“砰。。。”
又一块玻璃碎了。
“砰。。。”
第三块。
“砰。。。”
第四块。
不到十秒钟,那辆价值上千万的防弹宾利,四面车窗全碎,像一只被扒光了壳的螃蟹,狼狈地趴在地上。
全场鸦雀无声。
一百多个暴徒,没有一个人说话。
范德彪的嘴巴张着,合不上。
赵胜天的脸色白得像纸,腿在抖。
陆骁把握力棒从最后一扇车窗里抽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玻璃渣,转过身,看着范德彪。
“你这车,防弹的吗?”范德彪的嘴唇在抖。
“我操你。。。”
他挥起匕,朝陆骁冲了过来。
身后的一百多个暴徒也跟着动了。
砍刀、钢管、棒球棍,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陆骁没退。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握力棒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