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白月光好可怕,别人惩罚人都是劳心劳身,他不同,他诛心,明明就是警告他们以后不准乱来,偏偏还要说得好像自己被抛弃了一样,嘴好毒!
那天晚上秋冷和那个牧若延说不要了送给她了的弟弟秋深,两个人一声不敢吭,把满满两碗有韧性且疑似掉在地上能弹起来的芙蓉蛋全部吃光了。
秋冷发誓以后都不敢惹白月光生气了。
第二天是周三,秋冷终于睡了个安安心心的觉,起来之后没去晨跑,买了三份早餐回来拿到隔壁,陪黑月光和认领的弟弟秋深吃完,麻麻溜溜的又认了一次错,把牧深恭敬地还给了他哥。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没想到才去到学校就被叫去了办公室,连白迁和彭向晨的面都没见着。
这俩昨晚就给她打电话嚎了一晚上,说吓得一个星期没吃下去饭。
“上周和这周都几天没来上课,去哪了?”
办公室里好几个老师,关主任李俊生都在,但问秋冷话的居然是校长。
“我身体……不舒服。”秋冷骗传销组织的人口舌伶俐,对上学校的老师反而不行了,勉强才想出来这么一个理由,“生病了,有点严重。”
“身体不舒服?”李俊生又问了一遍,还对她眨了眨眼。
秋冷:“???”怪辣眼的班头。
这时牧若延也进来了,显然也是被叫来的。
年级第一的学校宠儿进来就拆秋冷的台:“秋冷前几天家里出了点事,她紧急去外地找他父母了。”
秋冷:“……”
校长慈祥的笑了笑:“哦,去外地了?不是生病了吗?”
牧若延:“……”
两人串供失败,堪称大型默契为零现场。
校长很生气,本来秋冷一开始就是学校的刺头,巴不得她赶紧走那种,结果她自己申请的退学,校长简直谢天谢地,没想到学籍还没退呢,她又反悔了,回来之后像变了个人,认真起来了,学习扶摇直上,代表学校去参加英语演讲竞赛还拿了一等奖。
校长总算放心了。
没想到这才多久,马上就要面临高考的节骨眼上,她直接逃学一星期,还带着一直都品学兼优的年级第一牧若延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撒谎。
校长大手一挥,记过,必须记过处分。
真以为自己学习好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记过?”李俊生顿时急了,“校长,马上就毕业了,这时候背上一个处分,对孩子未来会有多大影响你想过吗?”
他语气有些急,校长不高兴的一皱眉。
“我看这样吧,我很理解校长您这么生气,我也很生气。”关主任站了出来,“不过记过呢我觉得可以先放一放,重点是她这种行为给学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当务之急是要给学生们做一个表率,周五的例会让她上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个深刻的检讨,我觉得很有必要。”
“嗯,就这么处理。”校长点了点头同意了。
以他以前对这个学生的了解,让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比给她记过要更能让她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