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会通灵,但无法召唤亡魂;他知道自己给小乖的猫窝上针脚很丑;他还会跟她如出一辙的剥虾手法;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和小乖之间的秘密。
就好像他曾生活在她身边过一段时间。
可那怎么可能呢,他三月初便得了离魂症,直到八月初才醒来,他怎么可能……
像是在一团乱麻中扯出
了那根关键的线,桑瑜瞳孔紧缩,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想。
很荒诞,但是又处处合理。
正版只在晋江文学城小乖!……
自打忐忑地回了那封信后,聂家那边便再没有消息递来,薛怀瑾心中莫名有些不安,总觉得是出了什么大事。
可能出什么大事呢?
薛怀瑾一时没想出来,上职只余,成日眼巴巴地盼着聂家那边能有信来。
但始终杳无音讯。
没名没份还被聂家列为头号防备对象的薛怀瑾几乎很难主动靠近桑瑜。
时间慢慢流逝,长安迎来了年关,今年的腊八粥做的比去年甜,桑瑜很喜欢。
小年的时候,桑瑜跟着阿娘出去逛了逛,没有错过后面尾随着的鬼祟身影,桑瑜心中藏着一个荒诞的猜测,实在不想理他。
这些时日,她每日去祭奠小乖,脑中都不受控制去回忆那些被她忽略或者忘记的东西。
它为什么总是想要逃跑?
它浴佛节那日去了哪里?
它天生就不像别的猫,只愿意像人一样在案上吃,会主动去沐浴,还认得字。
这瞬间勾起了桑瑜对那本千字文的记忆,也想起了当时小乖古怪的行径。
它莫名指了指那个薛字。
当时不理解,如今却是一下子想明白了。
怪不得安国公府寿宴上,小乖撕烂了陆文越的花,咬破了蔡家阿兄的衣裳。
比起猫,小乖更像是一个人。
不理会薛怀瑾失落的眼神,桑瑜还没彻底接受这个猜想,也没想好如何面对他。
这一切简直太离奇了,桑瑜觉得怕是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小年一过,除夕便越来越近了,转眼间到了大年三十,爷娘又要去宫中参加宴席了。
临行前夜,阿娘问她去否,桑瑜思索了几息最后答应了。
“我去的,阿娘。”
这事逃避总也不是办法,总要解决才是。
今夜宫宴,她是时候跟薛怀瑾说清楚了,是去是留,总该有个交代。
仍旧是日暮时分,桑瑜跟着爷娘进了宫,因为心中揣着事,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