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淑云看着才在日头下站了片刻便额生薄汗的大女儿和女婿,忙不迭说道。
聂桑华应了,拉着阿妹就要走时,忽地瞧见了阿妹脚下亦步亦趋的三花小不点。
“这就是阿妹聘回来的狸奴?”
桑瑜循着阿姐的目光看过去,正好也迎上小乖一双圆亮的大眼睛,她心情更好了,点头应道:“没错,是不是很可爱阿姐?”
还不待阿姐开口,庆王说话了。
“这猫儿瞧着不凡,浑身都透着机灵劲。”
李长煦眼光独到,只一眼便觉察出这只小三花不似寻常猫儿,一双眼睛里透着几许寻常牲畜所没有的灵气。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猫儿。
显然,这是夸赞的话,让桑瑜很是满意,看着庆王姐夫的眼神也宽容了几分,骄傲道:“自然,我的小乖天下再找不出第二只。”
伴着话语来的,是小三花骄傲地挺起胸膛,将尾巴翘得老高。
“嘿,这猫真成精了。”
李长煦将小三花仿佛听懂人话的反应收进眼底笑着念叨了一句,遭到了王妃的教训。
“你管我阿妹的猫如何,再不走就在外面站着吧!”
聂桑华看李长煦落后自己半步神神叨叨,半嗔半怒摔下一句话,李长煦立即就不管猫了,堆着笑便去追王妃,十足乖顺听话的模样。
薛怀瑾落在后面,多少对庆王这副媳妇奴的做派有些嫌弃。
他和庆王自幼相识,两人算是志趣相投的好友,好武、善琵琶、喜击鞠马球,性子爽快。
加上庆王也唤阿娘一声姑姑,两人也算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好兄弟。
就算是后来庆王娶的王妃是出自跟定国公府不对付的聂家,两兄弟也好好的,未受什么影响,直到他干了去年那桩混账事,庆王这个好兄弟也唉声叹气地批了他一顿,平日也不敢如以前一般跟他来往过盛了。
就凭着王妃那个脾气,他若是再敢当着她的面跟开罪聂家,折辱姨妹的薛家郎谈笑风生,回家王妃不得把他当柴火劈了!
就唯一那次李长煦私底下去劝表弟,让他服个软去聂家赔礼道歉,将婚事挣回来,没想到事没办成,碰了一鼻子灰不说,回去还连睡了半个月书房,气煞了他。
收回思绪,薛怀瑾跟着跳进了门槛,抬眼见小娘子紧紧挨着姐姐的画面,他心头预料到,聂家大娘子的存在绝对是自己一个难关。
夫妻两人只是在聂家稍坐了坐,便去皇宫面见圣人与皇后了。
好在晚间阿姐又回来了,要在娘家过几日,庆王姐夫本还想跟着,被阿姐赶回去了。
阿爷说,庆王姐夫此次去江南可不止是游玩,表面上玩乐实则巡查,将南地那些仗着天高皇帝远为恶一方的官员都给收拾了。
这趟回来,自然是要去圣人那细细禀报的。
一家人和和美美用完夕食后,桑瑜拉着阿姐来到了自个院子,两姐妹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