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去信你怎么都不回应我的,害我还等了一日。”
似是抱怨,但嘟嘟囔囔地很没气势,桑瑜抱着手炉,似笑非笑道:“没回你不是照样来了,有什么。”
结果都一样,桑瑜觉得也就不必多费那点力气了。
薛怀瑾急了,反驳道:“那怎能一样,你不理我搞得我好像单相思,可我们都是未婚夫妻了,不该甜蜜恩爱一些吗?”
薛怀瑾说话素来没什么顾忌,尤其是现在定下了亲事,更是浪荡无拘。
桑瑜被他那一连串的虎狼之词弄得心慌,瞪他道:“莫要说这等轻浮话,你不嫌丢人我嫌!”
说完噔噔上了马车不再理他,剩下薛怀瑾一人不服气地嘀咕着什么。
“哪里轻浮了,难道非得成婚了才能说这些?”
无人理会他,见聂家马车出发,他忙跨马跟上,光明正大策马跟在一旁,那春风得意的神情人人看了都偷笑。
他废话比之前更多了,话语中洋溢着少年人独有的年轻蓬勃,只听声音便知主人的快活。
桑瑜听着倒也不烦,甚至还有些兴致勃勃。
到了御街口,桑瑜下了马车,早早下了马的薛怀瑾乐颠颠地过来,挤走了阮秋来扶她。
阮秋不语,只在一旁生闷气。
桑瑜犹豫了一息,被薛怀瑾那张笑颜蛊惑,将手放了下去。
她本来只是想扶一下薛怀瑾的胳膊,但对方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一把抓住了她落下来手,紧紧攥在了手心。
不同于她冬日里手脚冰凉的毛病,薛怀瑾的掌心滚烫,倏然被握住,桑瑜先是被烫了一下,而后是无
孔不入的温暖。
“干什么,这么多人……”
这算是两人实打实第一次亲近,肌肤相贴不分彼此。
桑瑜一时间招架不住,面皮羞红嘟囔道。
成功拉住了他觊觎多时的柔荑,薛怀瑾别提多欢喜了,没忍住晃荡着道:“这么多人也都牵着呢,怕什么!”
桑瑜抬头一看,果然,御街之上,不少男男女女都亲昵地牵手逛灯会,有的甚至还依偎在一块,搂搂抱抱地十分亲密。
桑瑜本就抵抗不住对方的热情,也就不说话了。
上元灯会她几乎年年都来,可只有这一次最特别,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好像周围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只有那只滚烫的手是如此有存在感。
他买了许多吃食,叮叮当当挂了一身,桑瑜看去,都是自己平日喜欢吃的。
如今一点也不意外了,也不会觉得他是专门调查了她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