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草,小温小温,”程格被那架势吓了一跳,手下意识放到了轮子上:“快跑快跑!”
温凌虽然啥都没理清楚,但接收到程格的指令,立马就推着轮椅跑了起来。
本来程格也没打算跑,讲清楚就好了,但有些东西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比如后头有一群十分热情的七大姑八大姨追着你喊“别跑”,你不跑才怪。
温凌推着程格,脚下生风,莫名其妙地被追到了家里,然后被堵在了家门口。
“爷爷救命!”程格被追得乱喊,温凌也跟着喊,在厅里老大声喊“爷爷救命”。
爷爷正打瞌睡,听见小娃子的呼救以及外头杂乱的人声和脚步声,以为招贼了,状态简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拿起拖把就是干。
但干是不可能干的。
拿着把拖把的爷爷像个石雕一样和外面一群乐呵呵的妇女对望……
窑鸡
程格不好意思去看门外热情的人,看了眼爷爷懵逼加尴尬的脸,低头摸摸自己的鼻子。
温凌对这微妙的氛围毫无所察,手抓着程格的肩,看了一眼门外的人,又看向程格,稍稍屏了点呼吸,表情还有些严肃,像是无时无刻在等待程格的下一步“指示”。
不知道是谁先“呵呵呵”地笑,程格也跟着笑。
温凌小声问:“程格突然你笑什么?”
程格扯着嘴角,拉温凌的衣服:“别问,你也一起笑。”
大家一起笑呗。
反正没有什么是笑一笑解决不了的。
但一起笑完程格更尴尬了……
程格快速向爷爷解释了这场乌龙,并表示他俩都有对象。
爷爷反应也快,咳了几声,放下拖把,招呼外面一群邻里。
小平房一下子就被挤满了,程格泡茶斟茶,温凌端茶,程格再泡茶斟茶,温凌端茶……
大多时间都是大娘们和爷爷在聊,程格偶尔解释两句。
姑娘躲在后头,知道缘由后,想到刚才两男生逃命一样地跑,就都偷摸着笑,笑得花枝乱颤。
女孩们也没真的想相成亲,多是家里催,来应付应付,现在是场乌龙,更是没负担。
看看帅哥,还是搞笑的帅哥,也不亏。
最后为表示“都不白来”,爷爷焖了一大锅麦豆饭,和一屋子人分着吃了。
夜幕降临,小平房才安静下来,收拾好碗筷,和爷爷交代几句,程格就拉着温凌回了房间。
温凌也不是傻,听了爷爷和大娘们的聊天内容,就知道自己闯了点小祸。
但、但这也不能全怪他呀,他咋知道去处对象的方言是那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