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蒋承换好鞋,问,「她人呢?」
「她说还想再睡一会儿。」姜正阳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接着问,「你们这是同居了吗?」
「不是,只是我脸皮厚而已。」蒋承说了声「我去看看她」,进了卧室。
辛莞然睡得正香,大?概还是她自?己的床睡起来最舒服。
他把她踢开的被子拉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是退烧了,看脸色也很?平稳。
出了房间,蒋承问辛莞然最好的朋友:「你晚上要一起吃饭吗?我准备做点菜等她醒了就吃。」
姜正阳先是被他会做饭这件事惊了下,虽然辛莞然是有提过他做饭给?她吃这回事,但实?际看到?本人这麽说,总感觉很?有很?强的违和感。
接着,尴尬又涌了上来。
姜正阳说:「那个,其实?我跟她约好等她醒之後出去吃了。」
「是吗。」蒋承淡淡回应,接着来回看了眼卧室和厨房,「那我走了。等下让她别吃刺激性的东西?,清淡点……」
说着他都觉得没用,她肯定?会说她当然知道。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姜正阳却不自?觉地站了起来:「要不还是我走吧。」
「不用,你们都约好了。」蒋承走到?门口,来了也就几分钟,就又换回鞋,「对了,那个人没再找你了吧?」
「没有,多亏了你,谢谢。」
蒋承摇摇头,离开了辛莞然家?。
姜正阳抠了抠手指,有些局促,一直到?他走了好久,她都还有种打扰了他们的愧疚感。
辛莞然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起来总算是感到?神清气?爽,早上那种身体很?沉重的感觉已然消失。
在她洗漱时,姜正阳靠在卫生间的门,看着多出来的那只电动牙刷,以及浴室里各种各样的双份物品,还有很?显眼的剃须刀。
「你们这算是同居吧?」姜正阳问了个和刚才同样的问题。
辛莞然思考了一下才回答说:「确实?算是,但准确地来说不是。」
看来刚才蒋承说的没错,纯是他厚着脸皮老往这跑。
姜正阳说:「刚才他来了。」
「完全不知道。」辛莞然吐掉牙膏沫,刚才睡得太香了,「他说什麽了吗?」
「他本来想做饭的,我说我们要出去吃,他没说什麽就走了。」
辛莞然「哦」了一声,表示了解。
「但我感觉他要碎了。」姜正阳很?难不想起刚才他那样子,「搞得我莫名有种,好像是我把他赶走了一样的感觉。」
辛莞然看她一眼:「看来太能共情?也不是件好事。」
「反正他真想陪你的,但就因为我,只能走了。」
「没事,他装可怜而已。」
姜正阳的情?绪一下因为她的话断掉,她啧啧两声:「你好狠的心呐。」
辛莞然没应,洗漱完回卧室换衣服前,她拿起手机给?蒋承去了电话。
她趴在窗边,看着楼下在灿烂阳光里盛开的紫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