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国师和皇后可不一样。”皇后怎么能跟国师比,皇后是全职太太,国师可是正经工作,女人不能没有自已的事业,哪怕是一个闲职。
“后宫不能议政,但是国师可以啊。”
帝江已经习惯了她的放肆发言,“你野心倒是不小,还要议政,让你坐皇位你不坐,难道是以退为进?”
陆九畹被逗笑,“不是,我是觉得不让议政限制了我和你聊天说话的权力,凭什么我们夫妻私下聊什么还要被别人管制。”
说话的权力,她的用语真的很别致新鲜。
夫妻这词,他听了倒是喜欢。
“嗯。”虽然理由不一样,但是和他心里想的一样。
女人议政并非什么坏事,主要看帝王个人的辨识能力。
她也不是个只会胡说八道的人。
只是,她不懂,当国师比后宫议政难多了。
她都是开了个先河,聘用女子为教书先生。
帝江:“容我回去谋划一番。”
“嗯嗯,一定要帮我谋划上。”
“……嗯,闭嘴,睡觉,你不睡,孩子也睡不着。”
陆九畹:“你就关心你娃,我这个容器不重要。”
帝江:……
唯女子……
……
第二日早上。
李萱儿爬完了五趟,休息够了,提着热水上小姐的宫殿。
小姐嫌弃温泉水有味道,洗脸和漱口要用干净的水。
她在外间把水放下,过来轻轻敲了敲门。
“小姐可起来了?”她声音很柔。
“咵。”一声轻响。
房门被拉开。
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一身威严地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李萱儿没觉得惊艳,只觉得惊吓,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我们小姐呢,小姐,小姐?”她又惊恐地往前探,朝里面看。
帝江对她的大惊小怪和高声量不满,蹙了蹙眉,“她还在睡,别惊扰她。”
陆九畹醒来,声音娇软,“我要起来,我饿了。”
“什么,姑爷来了,哪来的姑爷?”
帝江转身,李萱儿忙从他身边跑进屋。
她视线焦急地上下打量着小姐,小姐好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惊慌的心渐渐落下,但是余光触及到旁边站着的高大身影,她有些慌乱失措。
这人是谁?
为什么出现在小姐的房间?
还有,小姐旁边的被窝,明显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所以,这是……
姑爷?
可是,姑爷明明是个瞎子。
那不是姑爷是谁?
难道是小姐的姘……姘……姘……
不像啊。
哪有姘头像此人一般,看上去贵气逼人,一看就并非普通人家的公子少爷。
谁受得了这个委屈啊?
李萱从来不知道自已的脑子有一天能这么热闹,你方唱罢他登场,一个疑惑接着一个疑惑。
行动呆滞地将小姐扶坐起来。
还没来得及跟小姐说一句话,就听那人吩咐她,“把你家小姐要穿的衣服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