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吓我一跳,我以为是甲方要避嫌呢,”书尘说:“不过尽尘烟签售都不露脸,还挺让人好奇他长什么样的。”
书尘随口一说,尽尘烟的个人信息在网上被保护的很好,之前为数不多的签售活动也会带着一张白色的无口面具。
但是帅是一种感觉,所以还是有很多女粉丝为他的面具脸画二创的,也有不少人猜测面具底下会是一张什么脸。
许灯信目移,小声道:“……完全不想知道。”
光是想想就很烦,感觉面具下面的这张脸一定贱兮兮的又自恋。
“阿嚏——!”
“尽老师感冒了吗?”
“没有吧……这个天谁能感冒,”季南楼吐槽了一句,揉揉鼻子,说:“继续说。”
“好的,关于当天的地点,我们定在了海郊酒店楼下的书店,那边场地很大……”
……
陌淮端着托盘把三人的东西一起带了过来,道:“聊的怎么样了。”
“我们刚聊到场地呢,茶会在海郊酒店顶楼,但是电梯只能到顶楼下面那一层……到时候我们可能得手动把东西搬上去。”
陌淮说:“我可以帮忙,帮完我就走。”
“太厉害了,”许灯信由衷的赞叹:“我肯定是做不到的,给对家帮忙……太感谢了。”
“是吧!”书尘说:“陌淮她超好的。”
陌淮惶恐:“你们两个大佬能不能不要吹捧我一个小透明——!”
聊完了cp相关,许灯信开始指导书尘美术作业,陌淮本来也是兴趣爱好,就在旁边旁听了。
书尘身上很有学生气,又和自己的妹妹有点相似,这让许灯信也情不自禁回到了那个独来独往的学生时代。
要是当时能交到其他朋友,自己肯定也愿意在放学的时候,走进一家奶茶店,和朋友们一起写写作业。
不过当时的他的确没现在放松,这件小事对于那时候的许灯信来说应该挺难的。
走进一家陌生的店铺坐下,光是这个动作许灯信就完成不了,估计他会忍不住给店里的椅子重新刷上一层漆的。
“好厉害!不愧是花老师,也太强了……改了两笔就和我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也是最近新学到的,”许灯信脑子里闪回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咳嗽一声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回甘的液体入喉,才继续道:“学了一些新的技巧。”
书尘一听连许灯信这样的画手都在学习中,还能有新的进步,一时无言,只好说:“活到老学到老……”
看来她的修行还远远不够,要更加努力才行。
“是什么样的技巧?”陌淮问。
“大概是触感吧,”许灯信自己也形容不上来,他画画基本上都靠感觉,所以只能这样说:“我突然感觉到人在被触碰的时候,肌肉和平时的状态会不一样,所以人体也会细微的不同。”
陌淮和书尘对视一眼,云里雾里。
但又觉得说的蛮有道理的,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陌淮想到什么,问:“但是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触?花老师好像洁癖很严重的样子,应该不喜欢被人碰吧。”
“对哦,之前花老师一起吃饭的时候,桌子前面都一尘不染的,擦了好几次。”
“这个——”许灯信尴尬的笑了笑,说出来感觉自己有点变态,只好说:“最近在努力和人接触。”
怎么说呢。
知道季南楼喜欢他,然后自己还迷恋上了被凝视的感觉,甚至转化这种感觉为新的灵感。
听起来很诡异。
说到这个,不知道季南楼在干嘛呢……
包间里。
“那就这样,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习染笑着说:“尽老师我们过几天签售会再见。”
“行,”季南楼和他握手,说:“这些年一直挺麻烦你们的。”
“不会不会,您的书一直这么畅销,是我们应该的才对。”
“哪里哪里。”
两个人客套着你一句我一句走出去,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季南楼浑身一愣,一把把习染拽回来碰的一下关上了门。
起猛了。
他和编辑聊完起猛了。
看见许灯信坐在外面的落地窗旁。
“尽、尽老师?”习染有点懵逼,扶了扶歪掉的眼镜,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抱歉,”季南楼站在门口,说:“稍等一下。”
以为自己看错了,打开一点点门再看一眼。
是真的。
他才刚表白还没开始暧昧就要渡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