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笑的时候眼睛微微弯起,看的季南楼有点心猿意马了。
可惜人妹妹还在呢,他不好过多打扰,这种事情过犹不及,季南楼很会点到即止。
留下一个好男人贤惠形象,功成身退。
许愿看着对方连碗筷都收拾了再走,暗自咂嘴。
看起来没有问题的往往才是最有问题的。
季南楼回去之后,许愿问:“哥,他平时也这样来你家吗?给你做饭做家务。”
“对,”许灯信不否认这一点:“确实经常麻烦他。”
“……除了这个呢,你们怎么认识的?你和我说呀,我又不会反对,你不说我才担心呢。”
“反对什么?”
“我都看见了!”许愿激动的站起来,说:“你房间里都是那种漫画小人!”
“嗯?”
是说自己的一柜子周边吗?
“还有那个男的,刚才那个季南楼,他让你给他系围裙!”
那不是顺手的事……
“你以前从来不和人这么要好的,他可以随时进你屋子,你居然不觉得奇怪,”许愿重新坐回来,说:“你到底怎么想的呀,你了解他吗?”
“最近算是了解了吧,”许灯信喝了一口季南楼走之前倒好的热水,说:“虽然和一开始的印象有点不同,但是他确实是个不错的……”
“所以你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噗……咳咳咳。”
什么时候答应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没有答应啊!”许灯信抽出消毒纸巾,擦桌子。
“……没答应?”
“他是表白了,但是我没答应呢。”
“他果然居心不轨!”许愿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撑着头说:“那你怎么能放一个被你拒绝了的追求者随便进屋呢。”
“……我也没有拒绝啊。”
许愿有点没懂了。
没答应也没拒绝,但是住在对门可以天天进屋……?这是什么关系。
许灯信看许愿的表情越来越精彩,知道她大概想歪了,及时拉回来,解释了一下最近的事情。
“……总之,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答应吧,我总得先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毕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喜欢我的人。”
许灯信没好意思说更多,他总觉得他那种畸形的想法不能叫喜欢。
这事儿确实是他自私了,等他想清楚他会第一时间告诉季南楼的。
“……好吧。”
许愿大概听懂了,想了想认为许灯信确实不是普通人,又是艺术家又是心理疾病什么的,严谨点也好。
只要哥哥不是不明不白的被人拐走,她就放心了。
许愿:“也就是说,你们现在在考察阶段。”
许灯信:“也可以这么说吧。”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考察季南楼什么。
许愿:“也就是说需要了解他、看破他、最好体检报告也全部排给你看。”
许灯信:“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看看。”
“那你现在有什么主意吗。”
“还没有,这个需要有主意吗?”
“当然了,你现在知道对方家里几口人、做什么工作的、有哪些亲戚吗?”
许灯信一味摇头。
“那就不对了,他追你怎么没有提前报备这些呢!这些都是基础中的基础。”
“他说他爸爸是酒店工作的,他家里经济还可以,有一个哥哥。”
“那应该很好查吧,酒店叫什么名字?”
要了解一个人的方方面面、细致详细的计划、调查他可供合法手段拿到的所有信息。
整合信息和罗列信息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妹妹回来终于又有人可以理解他了。
这感觉就像搭乐高,把一块一块零件严丝合缝的拼装在一起,一切都充满了秩序感。
……然后发现。
什么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