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季南楼的脸红一半是憋得,一半是气的。
都是许灯信的错……!
季南楼不管了,低头就要咬住身下人的唇。
“尽尘烟。”
季南楼低头到一半一僵。
“我下次不想接他的稿了。”
那还说啥。
季南楼就差直接鼓掌了。
裤子都差点脱了。
许灯信就来句这个。
谁还能脱得下去。
许灯信只是觉得这个姿势很尴尬,所以想尽快挑起一个话题。
他果断选择了吐槽。
“等这次画完,我就拉黑他吧。”
事实证明效果真的很好。
黄色暂停,先解决一下这件事。
“不至于,”季南楼苦笑:“他给的钱是不是还挺多的?”
不够再加。
加多少都可以。
“我不太在乎钱。”
如果是别人说这个话,季南楼或许会冷笑一声觉得对方多少装了点b。
但是许灯信说这句话。
他就是真的不在乎。
“花儿。”
“嗯?”
“我们能不能换个姿势,”现在这个状态真的很影响他发挥,“或者我们出去好不好。”
“……哦对,”差点忘了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太暧昧了,“那……出去吧。”
许灯信盯着季南楼,时刻防止他乱看。
迅速从他手臂里钻出来开门,然后把人推了出去。
危机暂时接触。
许灯信狠狠关上房门,松了口气。
……似乎忘了点什么。
许灯信抬眼,视线挪到季南楼身上。
才想起刚才,季南楼那眼神是许灯信之前希望出现的、渴求过的。
带着潮湿的占有欲。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今天眼中用来平衡危险的克制消失了。
刚才季南楼低头了……
那个动作的后续是什么,许灯信不知道。
有点想知道。
或许他不该知道。
季南楼只是背身过去:“我去个卫生间。”
“……好的。”
卫生间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季南楼隔了一会出来的时候头发湿哒哒的,看来是冲了一下脸。
“你说你不想接尽尘烟的单子了,”接上之前的话题,季南楼继续道:“真的有这么讨厌他吗?”
许灯信开口道:“要不要给你拿毛巾擦一擦。”
他柜子里有很多干净的,因为他换得勤。
“没事,方便我时刻保持冷静。”季南楼只是用纸巾把滴水的部分擦掉,说:“走之前我会拖一遍地的。”
许灯信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怕季南楼这样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