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除了他以外的人聊天也会笑啊。
季南楼稍稍有点不爽了。
吃过饭和书尘陌淮道别,许灯信偷偷去看季南楼阴晴不定的侧脸。
今天傍晚之后季南楼好像有点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但是这也算是不同的一面吗。
“你在生什么气呢,季南楼。”
季南楼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就能看见许灯信站在他旁边。
他眼里盛满好奇,路灯的打光下显得皮肤很白,平时拿画笔的修长手指轻轻摸索着自己的口罩,眼角有些天然红,那是许灯信素颜自带。
许灯信真的单纯好奇他生什么气。
“花老师觉得我在生气吗。”
季南楼仅花0秒又被勾出了性趣,向前一步凑近他,打算捕捉许灯信更多有趣的反应,可以哪天写进文里。
许灯信直直站着,这次没有因为他的靠近慌乱或后退。
他盯着季南楼,看他的眼角发梢,看他有棱角的下颚线,色气的泪痣,高挺的鼻梁,优秀的身形比例。
这是一个“人”。
他正朝自己靠近,他长得很想画里的角色,很想把他画下来,对……要牢牢记住,回去画下来。
季南楼凑近,两个人鼻息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分米。
奇怪。
许灯信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却没有躲开。
而且他的眼神正锁死在自己身上。
啊……
季南楼后退半步,伸手遮住自己半张脸。
受不了了。
好想现在就把他就地正法。
但是这个天真的画家先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盯着的这个男人有多么可怕的想法,只是一直看着他,良久才点头回答:“感觉有点。”
“花老师看错了,”季南楼见好就收,否则自己真要忍不住了,要是什么生理反应被看出来,会把人吓跑,“我没生气,走吧,回家……”
“喵——”
脚边串出一只流浪猫,脏兮兮的三花卷着尾巴蹭过许灯信的裤脚。
许灯信一低头,整个人一愣,被吓得往前一扑,扑到季南楼身上,双手死死环住他。
这完全是条件反射,许灯信被野猫一蹭就应激了。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应激的反应居然从躯体化变成了主动寻求体温。
“它……!”
“别害怕,只是只猫而已,”季南楼先是稳稳搂住他,随后把许灯信带远了点,感受到许灯信的头发扫过自己的嘴角,偏了偏头,说:“看,虽然有点脏,但是挺可爱的。”
虽然有点脏。
许灯信缓缓松开扯住季南楼的手。
但是挺可爱的。
流浪的小三花坐在原地喵了一声,似乎经常以这种方式讨到什么好处。
季南楼后背又开始渗汗了,明面上还是故作镇定:“要不要试试摸摸它?脱敏疗法应该不局限于人类。”
许灯信盯着地上这个小生命。
它是不算干净,浑身的毛发也不光滑鲜亮,白色的爪子带了点灰,不知道哪里蹭的,但是身形不瘦,应该是附近的居民经常投喂。
在流浪猫当中,它应该算挺干净的。
许灯信贴着季南楼转身面对那只猫,犹豫不前,那猫似乎看得懂他的忧虑,就这样乖乖的坐在原地等着。
……就是什么东西有点膈。
难道是季南楼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