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楼抽抽嘴角:“哥,我在追人,你知道吗?”
对面冷漠道:“抽一天的时间而已,你不是说你只是玩儿玩儿吗,那你怕什么。”
“……谁说是怕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家基因太好,我长得太突出,到时候又被追着好几个月。”
“酒会是吴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必须人到场,我在国外暂时回不来,咱爸咱妈要管公司,你刚好在南港,那就去露个脸随个礼。”
对面话锋一转,带上一份调侃:“实在不行,你把你心上人也带去呗,不就不怕他误会了。”
季南楼想也没想:“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你认真了对吧。”
季南楼猝不及防被问了这么一句,微微一怔:“……我没有。”
“那你管他喜不喜欢。”
“我……”季南楼哑口无言,咂了一下嘴,“我问他一下,他要是不想去那我也没办法。”
对面一副看乐子的样子:“行吧,虽然我认为认真的追求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失去自由和尊严,但是随你怎么想。”
好的。
他这性格同样恶劣的兄长。
季南楼冷笑表示等对方回国会报复回去的。
他最好是这辈子别喜欢谁。
隔天,许灯信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看见季南楼站在门口。
“?”许灯信疑惑:“怎么了。”
“有个事儿,需要花老师帮帮忙。”季南楼单手插兜,气质慵懒五官浓艳,以一种及有美学冲击力的方式进入了许灯信的视野。
“怎么会,”看他似乎真的很为难的样子,许灯信二话不说:“你陪我去医院,又送我这么多东西,我当然会帮你了。”
“太好了,”季南楼:“花儿陪我去个酒会,怎么样?”
“酒……酒会?”
季南楼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就是一堆看起来富贵的人家聚众在一起互相吹捧阿谀奉承的合法消遣场所。”
“我知道,但是——我没去过,”倒不如说许灯信之前家门都不怎么出:“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就是陪我过去走个过场,你跟着我就好,要是不舒服了随时跟我说,反正也是我哥逼着去的。”
许灯信这些年也收到过一些平台方的邀请之类的,但是他从来没参加过,唯一参加过的场所就是之前的漫展了。
去看看也好,说不定积累点经验。
季南楼看他犹豫了,以为他为难,接着说:“主要是我哥他,非要让我带个人,但是我在这边除了花儿你,就不认识别人了,所以……”
“好,我去,”许灯信点头:“只要你不嫌带着我丢人就行。”
“你才不丢人,”季南楼挑眉:“你的画在那群人里,能拍个几百万信不信?”
“信,”许灯信笑了一下,甚至有些轻佻淡然:“我认真的话。”
……季南楼屈指擦了擦鼻尖。
花老师……有的时候真的很勾人。
许灯信在其他事情上总是畏手畏脚的,但是在绘画这件事上很有自信?不过他的确有这种资本。
刚才他是不是撩人了,这是在勾引吗。
季南楼还挺喜欢他刚才笑的样子,说:“咳,那我晚点带你去买件正装,我们明天早点过去早点走……都怪我老哥,下次绝对不随便答应了。”
季南楼突然又顿住,回过头,说:“差点忘了,今天《有愧》大结局,要不要一起看了再去?”
许灯信瞬间僵住了。
“一……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