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个问题就是,我选股的时候只能大概判断出合适买入的位置,找不准买入最低点,之前亏的两笔都是在这里出的问题。。。”申唯盯着盘面推演许久,反复测算之后也得不出一个确切得答案。
一旁候着的申雪闻言一愣,眼中掠过明显的惊诧。
“太巧了。”申雪轻轻开口,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当年姐姐研究股市的时候,也被困在一模一样的难题里,只能估算大致价位,抓不住完美的入场时机。”
申唯闻言抬手,端起桌边茶杯,指尖搭着杯沿,微微倾杯小口抿茶。
申雪望着这个动作,连端杯饮茶的姿态,都和年轻时的姐姐如出一辙。
光影落在申唯的侧脸上,望着眼前人的轮廓、思索时沉静的神态,一时间她竟产生恍惚。姐姐去世了一个月了,她隔着岁月遥遥相望,透过申唯的身影,看见了许多年前独自对着盘面发愁的姐姐。
“对了,我有点事情想问你,我跟苏予桐以前并不熟悉……”申唯抬起头,看向坐在病床边削苹果的堂妹,语气困惑,“后面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申雪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差点切到指头:“我只知道你在复读那年跟她认识的,高考后就在一起了。”
申雪才将水果刀放下,有些唏嘘地叹了口气:“其实到现在我都觉得挺神奇的。之前读高中的时候,苏予桐可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天天背个黑书包,对谁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脸好看的要命,高冷也是真的高冷,嘴巴毒,脸又臭,之前我尝试过跟她搭话,她理都不理我,我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跟别人谈恋爱。”
说到这里,申雪有些佩服地瞅了她一眼:“结果高考一结束,你们两个就住在一起了,我当时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真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苏予桐追到手了。”
听着听着,申唯的脑海里浮现出苏予桐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绝美冷脸,实在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融化冰川的。
“不过……说到高考那段时间,她也挺难的。”申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低了下来。
“就高考那几天吧,她妈妈突然生重病走了。她家里听说是单亲家庭,连个能帮她撑一把的人都没有。”
申雪压低了声音,轻声道:“你帮她妈妈办完丧事以后,她就无依无靠了。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搬过来跟你住在一起的。”
死了。。。?
申唯心情复杂,她为苏予桐的遭遇而难过:“她当时过的那么难,我不会是趁人之危吧?”
申雪摇头否认:“应该不是,她很爱很爱你,我都看得出来。”
她削着苹果,陷在回忆里,苏予桐这个人几乎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个话都不多说的闷葫芦,可只要跟申唯在一起,那种反差……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会粘人,是的。。。她之前跟姐姐和苏予桐一起出门地时候,苏予桐会主动牵姐姐的手。
那年刚高考完,她们一起出门逛街,姐姐顺其自然地走在了靠车道的一侧,双手垂在身侧并没有要牵手的意思。
在姐姐身边的苏予桐依旧没怎么说话,可走着走着,申雪注意到苏予桐的视线地落到了姐姐垂在半空的指尖上。
没有任何预兆,她亲眼看到苏予桐突然伸手,抓住了姐姐的手。
苏予桐握得很紧,修长纤细的指节径直挤进他的指缝,死死扣在一起,像是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是吗。。。。”
申唯揉了揉眉心,理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陆时曦、苏予桐…
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似乎错过了人生中最精彩的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