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申小姐心情不太好,所以才。。。。”
“心情不好?”
最近半年,申唯都不怎么愿意跟她沟通,前两个月决绝跟自己提了分手。陆时曦想尽一切办法挽留,放下工作深夜去哄,奢侈品买了一堆又一堆,但是都没用。
分手以后,申唯拒绝任何人进入她的世界,陆时曦穷尽一切方法,都无法触碰到她爱的人。
陆时曦叹息一声,冷淡的神情被压下来:“心情不好。。。。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防线一破,眼眸中的担忧悉数展露出来。
“不知道。。。。”
陆时曦丝毫没有顾及身上那套昂贵西装,径直走过去半跪在沙发边缘。
陆时曦微微倾身,微凉细腻的手指轻轻抚上爱人因酒精而滚烫发红的脸颊,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眼角的水汽。
陆时曦低着头,眼神里再没有半点上位者的压迫感,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小唯,不喝酒了好不好,怎么回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申唯醉得视线迷离,听到这声温柔的询问,眼底的委屈再也藏不住:“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陆时曦的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疼。她垂下眼睫,拉过爱人的手,将申唯微凉的手牢牢地包裹在自己掌心里。
一字一句,温柔又体贴到了极致:“你很聪明,我没有见过比你更有天赋的人。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是不是很难受?”陆时曦注意到申唯绯红的眼尾,轻柔的抚摸她的眉眼,擦干上面的泪珠。
“有点,头有点晕。”
“不舒服就靠在姐姐怀里,好不好?”说完,陆时曦微微直起身,张开双臂将醉酒的人小心翼翼揽了过来,稳稳地安放在了自己怀里。
她的一只手托着对方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柔而富有节奏地拍着那单薄的后背,声音贴着耳廓,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溺爱与纵容。
“待会我让医生给你喂一点醒酒的药,就不会难受了。”
“嗯。”
申唯靠过去的瞬间,陆时曦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下来。
很迷人的。。。成熟女人的幽香。不同于她以往闻过的香水味,申唯感觉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温润馥郁。这个女人身上的波浪卷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倾泻而下,柔顺的发丝轻轻扫过申唯的脸颊和鼻尖,带着微冷又撩人的独特香味。
“你的头发。。。我的脸有点痒。。。。”申唯皱起眉头闷声说。
“靠在胸前会不会好一点?”陆时曦温柔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申唯满意的点点头,隔着西装衣料,那种柔软的触感简直舒适得不可思议。
被这样一个成熟又温柔的姐姐抱着,申唯听着陆时曦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失落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陆时曦垂下眼眸贪婪的凝望着申唯的脸,如果不是因为分手了,她会紧紧抱住申唯,去吻她的眉心。
老实说,她现在也想这样做。想亲吻她的眉眼,抱着她、安慰她…可是她不能,她现在没有这个资格。
她知道申唯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半句说教,就算是看到对方买醉也只是哄着,轻轻摩挲着申唯的指节,温柔又妥帖。
陆时曦对外一直都是陆家独生女的身份示人的,外界看来性格有些冷淡古板,工作严苛认真,周围都是讨好她的人,从来没有她需要去主动讨好的人。
可是申唯不一样啊,申唯是她喜欢的人,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就算是分手了也喜欢。
“你酒量不佳,肝脏没办法及时代谢掉酒精,喝多了会很难受。”
陆时曦悄悄拿走她的酒杯,给服务员递过去一个眼色,默不作声的扯下了桌面上所有的酒。
“谢谢,你别凶他们啦,是我自己要喝酒的,跟他们没关系。”申唯面色潮红,脑袋晕乎乎的。
陆时曦收紧了自己的指节,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对不起、我训人太凶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绯红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高领衬衫包裹的雪白颈侧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了黑发掩映下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有啊,我只是替他们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