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像昨晚那样翻来覆去没个完,他连考试都不能去参加了。
“哥哥知道。”褚渊声音沙哑,诱哄着,“乖宝,自己翻过去,把腿闭紧。”
夏明珵整张脸都红透了,又舍不得拒绝他哥的要求,乖乖地趴在枕头上照做。
但实在太害羞,又把整张脸都埋在了自己的手臂间,含糊嘟哝:“哥,你就知道欺负我……”
褚渊笑起来,声音温柔:“那阿珵让哥哥欺负吗?”
夏明珵埋着自己的脸,耳尖透出的绯色更加深重,小小声地回答:“……让的。”
第32章约定
结束以后,夏明珵趴在枕头上,脸红得像要冒烟,衣摆之下,雪白的肌肤细微地打着颤,覆着一片靡艳绯红。
褚渊替他擦干净,还低头轻轻咬了一口,惊得夏明珵红着脸,控诉地回头看他:“哥!”
褚渊一只手撑在床上,眸底含着笑意:“终于肯理我了?”
夏明珵热着耳根,小声抗议:“怎么光说我,不说是你太过分了?”
“好,是哥哥太过分了。”褚渊哄着,“阿珵假期里还想去哪里玩?哥哥带你去,给你赔罪。”
夏明珵问:“只有我们两个吗?”
褚渊点头:“只有我们两个。”
夏明珵的眼眸亮晶晶的,道:“那我想去国外的环球影城!”
国外没有人关注他们,无论是牵手、拥抱还是接吻,都不会有人注意。
他们是自由的。
褚渊知道夏明珵在想什么,心尖被戳软了,应道:“等过了年,我们就一起去。”
夏明珵凑过来,乖乖抱住褚渊:“谢谢哥哥老公。”
声音像浸在蜂蜜糖水里,又乖又甜,褚渊被他叫得差点又有了火气,勉强压制下来,问:“故意的?”
夏明珵憋着笑,眨了眨无辜的眼:“嗯?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褚渊哼笑了声,捏了捏他的脸,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晚上想吃什么?”
夏明珵立刻道:“我想吃哥哥做的番茄肉酱意面。”
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强调的重音特地咬在了前几个字上。
褚渊哪里看不出夏明珵故意差使他的坏心眼,微微笑起来:“好,给你做。”
夏明珵也不计较他哥欺负他这件事了,欢天喜地拱过来,哼哼唧唧地撒娇:“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
褚渊哑然失笑,无奈又纵容地抱紧了怀里人。
周末的期末考试在即,夏明珵恢复以来,在公寓和学校之间两头跑。
褚渊也贴心地没有过分打扰,最亲密的接触只停留在晚上的“帮助”,美名其曰替乖宝缓解压力,搞得夏明珵现在一见他哥就反射性地面红耳热,两腿发软。
最后一门考完试,夏婉君就迫不及待催着夏明珵回家,还安排了司机来接行李。
夏明珵没有拖延的理由,只能拉着行李箱忍痛和自己刚交往不久的男朋友道别:“哥,我先回去了。”
褚渊嗯一声,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阿珵先过去好好玩几天,我这边忙完就来。”
夏明珵重重点头:“嗯!”
褚渊送他下楼,夏明珵依依不舍地抱了他哥好一会儿,才上了车。
前排的司机颇为识相,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载着夏明珵回了别墅。
夏婉君带着夏明珵先行乘机去了热带海岛,住进了沙滩别墅里。
夏明珵单独住的房间格外宽敞,打开玻璃推门,站阳台上就能眺望广袤无垠的海洋。
同行的其他家也带着自己的孩子,年龄和夏明珵差不多大,性格一个比一个活泼,白天太阳晒,基本不出门,晚上会组织各种活动——沙滩排球、海边烧烤,篝火音乐晚会,每天都是不同的花样,好不热闹。
但夏明珵通常是提前溜走的那个,到了晚上八九点,以累了为理由,早早回了别墅二楼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就给他哥拨视频。
他这边是落日时分,晚霞余晖落进房间里,国内那边天色将明,褚渊是刚起床的状态。
褚渊会把手机摆在浴室的洗漱池大理石台上,保持着视频状态,夏明珵则趴在床上,乐此不彼地陪着镜头里的他哥洗脸、刮胡子,分享着自己今天做了什么,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镜头摇晃,调转方向,进了衣帽间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了两条领带,一条复古款老钱风,一条经典款几何纹。
褚渊问他:“想看哥哥戴哪款?”
夏明珵手掌撑着脑袋,兴致勃勃地提供意见:“右边的!”
他哥最适合这种禁欲风格的了!
褚渊的声线低沉磁性,带着浅浅的笑,轻嗯了声,关了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