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长仪笑问。
“嗯。”楚凝一边点头回话,一边又问他,“这东西公公让旁人来送也行,不用亲自来的。”
他就特意来送个这个?平日不是忙得很吗,这会这么有功夫了?
长仪淡淡地看着她,道:“你管我呢。”
这个人,就喜欢呛别人,一句不呛,浑身难受。
你管我呢。
楚凝在心里面阴阳怪气学他说话,也不再理他了。
楚凝才吃一半,就被长仪制止再继续吃下去了。
长仪道:“差不多好了,冰得吃多了伤身。”
楚凝看着剩一大半的冰酪,道:“我再吃一点,剩太多浪费了。”
长仪接过了她的羹勺,吃了起来。
楚凝见他如此,道:“我刚问你,你说你不吃的。”
难怪不让她吃了,合着是自己馋了。
长仪叫她气笑了,“小气成这样。”
见过护食的,没见过她这样护食的。
他说,“行啊,一会我还你就是了。”
楚凝想说,这不是小气不小气,她方才本来就问过他吃不吃,他说好的不吃,结果她才吃一半,他就不叫她吃了。
怎么就成她小气了,是他自己出尔反尔在先。
她听长仪说还她,想他肚子里面肯定在憋什么坏屁,马上道:“我不要,公公别还我。”
说着,她躲去了里殿。
可没过多久,长仪也跟着进来了,她有些警觉,道:“公公,你这还不去乾清宫吗?”
长仪看着她,笑道:“今夜我不用去。”
楚凝想躲,就被长仪抱着去了净室之中,从净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长仪抱着她出来。
她揽着他的脖子,她的双腿夹在他的劲瘦的腰间,他在她的耳边道:“娘娘抱紧了,不然该掉下去了。”
楚凝欲哭无泪,怕他真拖不住她,道:“我没力气了,你别把我掉下去。”
长仪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没再吓她了,拖着她的臀往上带了带。
事后,他扯开了鱼鳔,抓过了她的手,将东西弄到了她的掌心。
他说,“给你啊,不是要吗。”
楚凝被他弄哭了,说,“你又欺负我。”
她都说不要他还了,他干嘛又这样欺负她。
事后,她的声又娇又软,整张脸红扑扑的跟桃子似的,她红着眼睛看他,长仪的心也叫她看得瘙痒一片。
看得他想将她抱入怀中,想要抚着她的背,想要亲亲她,让她不要再哭。
可他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抬眸,看着她沉声问道:“你是不是一身的毛病,该不该治。”
楚凝气坏了,想骂他,但不敢骂,怕他又欺负她,转过身去掉眼泪。
她这样子弄得长仪更不好受了,他从她身后抱了上去,“我给你洗干净就是了,哭这么厉害做什么。”
他不哄还好,一哄楚凝就哭得更厉害了,长仪道:“你莫哭了。”
楚凝嫌他烦,讨厌他,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由他给她擦洗干净。
他愿意哄她,她若是骂他了,那他肯定又说她有毛病,要教训她。
她就算是骂他也只敢在心里面骂了。
烦死了,讨厌死了,死太监。
*
永寿宫中,苏容嫣去寻了太皇太后。
这些时日,太皇太后也听闻了太后和她之间的事,她问,“陆枝央犯了病?总是寻你麻烦?”
苏容嫣的脸色不大好看,显然是被折腾的,她道:“说什么是患了离魂症,说不定都是诓骗人的,这会演不下去了,便原形毕露,想着法子折腾人。”
太皇太后闻此,脸色也不大好看,她道:“不管如何,这人总归是没从前那样好拿捏了。”
苏容嫣道:“莫不如也毒死得了。”
当初先皇后如何死的,她自是知道,这处只有太皇太后在,她说起这话来自不避讳。
太皇太后听到这话,却是冷笑了一声,“毒死一个她又能有什么用,如今可惧的是那个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