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凑到一旁的陈盼一猛听祝之棠说的这句,也差点信了。
“当然不是啦!”
有良熹敬那家伙在,她哪还敢有什么情郎啊?
哪怕就算是之前有,也八成会被良熹敬给处理干净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难不成也是为了这赏金?”
不稀罕拿良首辅的钱财,所以想要自食其力的活着?
“哇,那你还真是了不得了,我看好你哈。”
祝之棠拍了拍苏彻玉,觉得她还是很有本事的,但很快她的手就被苏彻玉拍开了。
“你误会了,我来找的那个人,他身上有我要的东西·······”苏彻玉看了眼祝之棠,怕她又误会,索性就又说:“这还多亏了那人的提点呢,就是你要救的那个人·······”
“他?”提到谭齐,祝之棠忽是想起了,他临终前托付的那事。
“你不会是在找那个东西吧······”
······
眼见得都过去一个月了,东草还是没将苏彻玉找到,他现在已经无脸去见良熹敬了。
“这是你办事最不利的一次······”
良熹敬现在已经懒地罚他了,只是他在知道东草他们还未找到苏彻玉时,他的笔墨晕开了些······
“大人,小的还是得到些消息的······”
“那就说,卖什么关子?”
“是。”东草不敢怠慢地连声说:“据所知,最后一个被夫人打伤的暗卫出现在春守城,而那之后就没有暗卫受伤的消息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次去寻夫人,也没派暗首啊,怎么有人传信同我说,瞧见了暗首呢·······”
良熹敬的笔墨彻底顿开了,好生练的一副字,给毁了个干净。
“你是说他们看见暗首了是吗?”
暗首是暗卫中的精锐,也是良熹敬亲自封下的,不过除非大事要事,良熹敬不会要他们动手。
不过只回······
这几日他是起了要派暗首去寻人的心思,但经东草这么一说,倒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不是找到了吗?”轻笑一声,良熹敬放下了笔,“最后一次看到那位暗首在哪里,那苏彻玉就在哪里,把她给抓回来见我,其他的废话就别跟我知会了······”
比试“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找她干嘛?……
良熹敬说了这句,基本上就是要打发东草走了。
可实际上东草还真有事要说,只是现在他有些拿捏不准,大人惜不惜地听了······
“大,大人,就是小福出去两日了还没回来······”
东草抬眼瞧了瞧良熹敬的神情,希望他禀报的这话不会惹的良熹敬不耐。
“两日?”
它的主人都离开一个月了,它的两日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