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木偶瞧着很是相识,似是在哪见过·····
心跳漏一拍,周期年又细看了木偶好几眼后,顿时什么话也讲不出了。
木偶面目上还带着木屑,像是才刻出来,还未来得及处理干净。
它实在称不上好看,但单只瞧一眼,这木偶便能让人记忆犹新。
像是刻不出好看的眼睛,便偷懒般地用圆代替,可那圆却不圆满,有棱又有角,若不是左右的弧度尚可辨清,还真不知这是圆是方······
“大哥哥,那是我的木偶。”
小孩跑到了周期年那,伸手向他要,可周期年现在还不能还给他。
“这个木偶是你刻的吗?”他的声音颤的明显,神情也紧张到可怕。
“不,这是刚刚一个大姐姐给我刻的。”
“她,她长什么样子······”
他问出了口,可不知为何,他脑海中却是浮现了一人面貌······
“一个姐姐长的好生漂亮,她披了件白斗篷,头上好像还戴了一个红簪子······”
秘密女主要开始给男主下套了!
手一抖,木偶险些掉落,周期年呆滞了片刻后,才笑出声来。
原来真的是她······
欣喜过后落寞加之而来,周期年将木偶交还给小孩后,起身向周遭一探。
他祈愿还能见着苏彻玉的身影。
可四下苍茫,人也稀落大半,哪还能瞧见心念之人·····
心间混沌,他的迷惑不解太多,眼见的面
色都显苦涩。
既她人在皇都,那她为何不来寻他,而后相识为何不与承认,她与良熹敬又是怎么一回事······
谈及良熹敬,他的心神一凛。
良熹敬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他都还记着。
她欣悦臣已久,又对臣有恩,但其父母早逝,长辈也多疏离不亲,所以这婚约还是想求陛下做主一番的······
她,心悦他已久。
他,求娶她入门。
那他呢?他与她的婚约算什么呢?
垂眸掩悲,失落与不甘过后,他心声一念。
她是真的心悦良熹敬吗?是真愿意嫁给他吗?若真是这般,若真是这般,他会成全她的······
但在此之前,他要寻她,将话问清楚了……
“期年。”
周淮与出来后便见周期年失神般的站在原处,而他走近了,周期年也没发现他,便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想什么事,害你如此出神?”
“无事······”周期年在撇见周淮与鬓上的白发后,方才的心事全全压在了心底,不敢透露分毫,“父亲,我们是回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