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oo年1月5日,下午。
江淮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办公室。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崭新的红木办公桌上。
陆子诚脱下那件挂着刺眼一等功勋章的常服外套,随手搭在真皮转椅的椅背上。
就在两小时前,市局老局长以“身体抱恙、退居二线”为由,向市委递交了提前内退的申请。
这是一种聪明的政治避险,也是对陆子诚这位新晋“杀神”的彻底让路。
如今的陆子诚,虽然头衔是“常务副局长”,但全江淮市的警界都清楚,他已经是这栋大楼里拥有绝对生杀大权的真正一把手。
“陆局!”
门没敲,雷虎带着冷锋和老马,满脸红光地大步走了进来。
雷虎的肩膀上,也赫然换上了正处级的警衔
——他刚刚被陆子诚直接提拔为市局刑侦支队的正支队长。
“没外人的时候,叫诚哥。”
陆子诚走到饮水机旁,给几个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一人扔了一瓶矿泉水。
“嘿嘿,这不是替你高兴嘛!”
雷虎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眼神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诚哥,你这晋升度,简直打破了咱们江淮省公安系统建国以来的历史记录!”
“二十多岁的正处级常务副局长,而且还挂着省厅特派专案组副组长的头衔!”
“这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手持尚方宝剑的封疆大吏啊!”
“别高兴得太早。”
陆子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终于恢复了宁静的城市,深邃的眼底却犹如一潭古井,没有丝毫的波澜。
“江淮市的毒瘤是切了,但这只是赵副省长这头‘大老虎’身上的一块死肉。”
“他被中纪委带走审查,但他留在省城里的那个跨国情报网和利益集团,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陆子诚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面前的三人,声音瞬间变得冷酷、肃杀。
“雷虎,我马上要去省城赴任。”
“我走之后,江淮市局交给你。”
“你给我把底子看死了!”
“任何敢在江淮市冒头的黑恶势力,现一个,打掉一个!”
“绝不能让这片好不容易洗干净的天,再沾上一滴脏水!”
“诚哥放心!谁敢在江淮市炸刺,我雷虎第一个崩了他!”雷虎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冷锋。”陆子诚看向左手还缠着一点绷带的冷锋,“你的手指恢复得怎么样?”
“报告陆局!开枪杀人,绝对没问题!”
冷锋眼神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透着一股经历过“东方公主号”生死洗礼后的绝对冷血。
“好。”
“从今天起,你担任市局特警大队大队长兼重案一组组长!”
“把特警队给我往死里练,我要你带出一支能随时拉上战场、和跨国雇佣兵硬碰硬的铁血反恐中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