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的敏锐度不是盖的,宁子期稍不留神就被他抓包了。
「我……」
「你别说没有,真要没有的话就跟我去医院。」
宁子期一想到医院那浓重的药水味就倒胃口。
「好吧,其实我确实隐瞒了你一点东西。」
陆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长本事了啊。」
宁子期:「啧,其实你们的报告里也提到了,孙雅若的攻击方式是厄运,所有跟她接触的人都会遭受灾厄的洗礼。」
陆枭眼神微冷,语气略带警告:「你最好别告诉我,你已经跟她私下接触过了。」
宁子期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
「我也不知道她的攻击方式这麽邪门啊……我连你给我的刀都随身带着的呢。喏,你看——」
一把精致的小刀被双手呈上。
陆枭看了一眼,责怪的话便都往肚子里咽下去了。
他是最熟悉这一行的,自然知道这一行讲的就是一个玄学,什麽都有可能发生。即使做好了预防,每年死於其上的人依然不计其数。
陆枭一把抓住了宁子期的手腕,无比严肃地问:「所以,你之所以高烧不退,是受到了孙雅若的厄运影响,是吗?」
宁子期点点头,「我猜,八成是的。」
陆枭:「昨天下午,过山车失事的时候,你和孙雅若在一起?」
果然什麽都瞒不过他。
宁子期知道,一说自己已经见过孙雅若的事之後,後面的事情就会被顺藤摸瓜都一并暴露出来。
「你又瞒我。」
他脸上愠怒的表情已经有点遮掩不住了。
「我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这不是昨天没啥事吗,而且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们也在查孙雅若的,真不是故意要瞒你。」
他说的无比诚恳,但是陆枭不为所动。
「昨天没啥事?」
宁子期想了想,立马改口:「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也是今天睡醒之後才真正确认我的病可能跟孙雅若有关系的,你也知道,我哪里有你们的条件那麽好啊,我只能靠自己推测啊。」
陆枭:「我的就是你的。」
宁子期:「……」
「真的吗?那把你身上的液体铠甲也给我来一份吧,你也知道的,我攻击力不强,说不定加强防御之後能好一点……」
陆枭:「你扛不住的。」
宁子期:「啊哈?你小看我?」
陆枭:「不是小看你,而是整个管理局里,就我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