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下人,凭什麽要求得到一个交代呢?
但是宁子期却回头了,他看向阿姨,微笑着说:「行,没问题。」
这位阿姨虽然身上有缺点,但她对王淇妈妈的心是真的。
如果王淇妈妈没死的话,那现在在王家庄园里住着的,肯定也有她们主仆二人。
回去的时候陆枭依然在飙车。
天色早就已经黑下来了,从车窗朝外面看去,天空上挂着满天的星星。
「明天应该会是个晴天吧。」
陆枭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点头:「一定会的。」
顿了顿,他又问:「你饿不饿?」
他不问还好,他一问,宁子期就感觉胃部一阵痉挛,然後传出了非常响的咕噜声。
……
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伸进了左边口袋里。
「怎麽,你口袋里还藏了吃的?」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今天吃汉堡的时候他顺手拿走的两只小熊。
又是一阵沉默。
「不是,你就给我这两只塑料小熊啊?我能怎麽滴?嘬两下看看还有没有汉堡味吗?大概只有你身上的汗臭味了吧?」
这话把陆枭都给逗笑了。
「我身上那不叫汗臭味,那叫男人味。」
宁子期:「哟哟哟,还男人味,汗臭味就是汗臭味,别解释了。」
陆枭很执着,「真不臭。」
宁子期:「你说了不算,来让我闻闻——」
陆枭很大方,换了只手开车,把右臂直接展开。
「来,你随便闻。」
宁子期也没多想,就直接这麽凑了过去,不过有安全带的限制,他也不能真的凑到他身上闻臭不臭,就只轻嗅了一下他伸过来的右臂,居然还真的不臭。
突然,他从後视镜里瞥见了现在的自己。
身体已经完全偏向了陆枭这边,头也凑在他的右臂上,乍一看去,就像是他整个人都依偎在陆枭的怀里似的。
他像是突然被一根针扎了一下似的,猛地清醒,然後赶紧坐了回去。
心跳声如敲响的擂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陆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疑惑地问:「怎麽了?不会真的有这麽臭吧?不过今天确实走了太多的山路了,可能是出的汗比较多吧,我平时不这样……」
宁子期已经有点听不清陆枭具体在讲些什麽了。
他只能清晰的听到自己那紊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