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时收回了双刀,抱臂站在一旁。
“谢谢你,溟魇。”温桃抓着他的手摇了摇。
溟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忽的扬起一抹笑,摸了摸她的头:“你开心就好。”
温桃已经习惯了溟魇动不动的冷脸,只当是他的习惯,以至于她忽略了那猩红瞳孔里闪而过的那丝不耐。
“我们走吧。”凌苍道。
温桃抱着蛋,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寒风吹来,她心跳忽的揪紧一瞬,下意识的看向西方。
面前除了一望无际的大雪,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凌苍发觉她面色有些白,担忧的问了一句。
温桃收回目光,勉强的笑了笑:“…没事。”
心脏的跳动有些闷…
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
这边,宁岁已经走上了祭坛。
雕像前的地面上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中央有两个凹槽。
一个是剑形,一个是圆形。
宁岁比划了一下,劫缘斩和合欢铃正好吻合。
一旁的沈灼青像是有些激动:“打开阵法同欢镜就会出现了吧。”
他说的应该没错,但宁岁还是觉得不真实……这种机缘能被她一个炮灰反派遇到?
宁岁还在自我怀疑,沈灼青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劫缘斩和合欢铃嵌在了里面了。
地面上的纹路如同干涸的河床涌上河水,自中央向四周亮起红光。
光芒夺走了所有的视野。
宁岁恍惚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那棵梨花树,花瓣纷飞如雪。
淅淅沥沥的红色落在飘落的梨花瓣上,连带着花瓣一起砸在泥土里,洇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暗色。
心高气傲的小凤凰没有引颈就戮。
“…既要杀我,那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少女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混合着血腥气,莫名决绝。
她抬手抓住了剑刃,剑锋瞬间割破了她的掌心。
不知为何,以剑闻名天下的剑尊被小凤凰夺了剑。
长剑划破他的皮肉,没入胸膛。
鲜血涌出,顺着剑身滑落,与她的血混在一处。
她仰着头,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却因染血而显得异常妖异。
“瞧啊,你的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少女扯唇笑了笑,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男人银白的瞳孔紧缩几分,一丝不苟的白衣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