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黑烟晃了两晃。
底下的流沙骤然硬化。
死死裹住动弹不得的肉身。
鲁钧脑门上飘出离地焰光旗。
镜面碎片脱手飞出。
擦着耳边钉进土里。
两个倒霉蛋彻底成了活化石。
一个僵直站着。
另一个顶着焦头。
场面滑稽得不行。
玄都嘴巴微张。
眨眼功夫的事。
自家后辈直接收拾掉阐教俩大佬。
连打带跑的法子全露了出来。
太清神雷劈得脆。
五行大遁躲得快。
指地成钢封得死。
这真是同个师门的兄弟。
本事甩自己好几条街。
侧边窜出个人影。
脚步带风落在场中。
鲁钧别皱眉头。
先前动手纯粹是误会。
给个台阶下吧。
放那两个师兄一条生路。
鲁钧眼皮都没抬。
给他面子这话听着刺耳。
呵。
面生的很。
咱俩打过交道么。
对方脸色沉下来。
阐教广成子报上家门。
人家可是门内老大。
总觉得自己挑着三教的大梁。
往日路上碰见旁人。
都得客客气气喊声师兄。
此刻竟被当生面孔打量。
胸口憋着火气往上顶。
莲叶底下出淤泥。
根脉连着本是同门。
如今三家早就拧成一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