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莫要折腾人家……”祝雅瞳说的话与冷月玦几乎相同,最怕的就是掉在半空不上不下。
其音可怜,婉转哀求,哪有平日叱咤风云的半分模样?
倪妙筠与她贴身相拥,首当其冲,鼻息里都是美妇呵出的香风阵阵。
又想到吴征将进入祝雅瞳的身体,心头悸动更甚。
一回身,就见柔惜雪与冷月玦直勾勾地看着吴征胯下。
这里曾是吴征出生的地方,现下他又将再度进入。
祝雅瞳两片花唇莹白丰满,被浓密的乌绒覆盖。
情动开合之间,依稀可见鲜红如血的花肉若隐若现。
在三女注视的目光下,龟菇轻轻挑开唇瓣。
那唇瓣一分一合,仿佛生出股吸力,将龟菇含进小半颗。
黏腻的花肉缠绵将它拥住不留半点空隙,而花肉丰满,原本就仅容一线,被龟菇侵入后向外挤出,依稀可见大颗的肉齿,被压迫之下沁出缕缕花汁。
“娘这里面……这般诱人……”
人人都是一般心思,偏冷月玦敢宣之于口。
直说得祝雅瞳俏脸飞红,一睁眼见倪妙筠居然带笑看着自己的羞态,好像在说原来你也会害羞。
美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将倪妙筠搂进怀里。
二女胸乳相贴,祝雅瞳勃涨的红珠抵着倪妙筠米粒般的小乳尖,反陷入乳肉。
倪妙筠峰顶上大片的粉晕则与祝雅瞳的乳肤一蹭,触感又腻又滑,激得自家麻酥酥的。
“呵……”祝雅瞳媚目轻合,兰口微张吐出幽怨又满足的叹息声。
惹得倪妙筠都幽谷缩了缩,好像被侵入的是自己那样敏感而紧张。
可花径里又是满足过后的空虚感,不由又缩了一缩。
大半根肉棒进入幽谷,饱满多汁的肉齿立刻熨帖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抱着棒身大口大口地吮吸。肉齿又像被咬破的石榴籽,香汁迸裂而出。
柔惜雪与冷月玦眼睁睁看着肉龙尽根而入,一齐探头。
见祝雅瞳闭目抿唇,只从端丽的瑶鼻里急促呼吸。
秀眉似蹙而不蹙,似展而不展,好像艰难之中,又有止不住的快活。
吴征反抽棒身,龟菇沟壑将颗颗勃胀的肉齿刨倒。祝雅瞳立刻双唇裂分,下颌微微扬起,又添三分娇柔与弱不胜衣。
三女看得目眩神驰,只觉美妇连淫媚之态都这般端庄优雅。
冷月玦舔了舔唇瓣,忍不住凑身上前,小舌头钻入两颗豪乳堆积之间,寻着凸起勾了勾。
“哼……”祝雅瞳这才微睁双目,与冷月玦带笑的目光一对视,倒好像习以为常,由得她去。
“娘,这样舒不舒服呀?是不是更快活?”
“跟菲菲一样厉害!”冷月玦不依不饶,非要问个清楚。
祝雅瞳白了她一眼,索性将私密事说了出来,省得她以为自家还是个雏儿,什么也不懂。
“那还是陆姐姐更厉害些。”冷月玦目光闪烁,带着些难以抑制的狡黠,伸手将两只豪乳抓在小手里。
手指一揉一揉,让两枚尖端抵在一处厮磨。
就连柔惜雪见了,不知是促狭心起,还是想催促她们的快意,依样画葫芦,轻轻拈着乳肉将峰顶揉搓。
“不要这样……”倪妙筠被【折磨】得香唇都嘟了起来。
她虽刚刚小泄了一回,但终究不够彻底酣畅淋漓,乳尖上大片的粉晕传来快意的麻痒,好不磨人。
“妙妙忍不得啦?”吴征闻言知娇妻心意,但祝雅瞳刚刚尝到甜头,断无半途而废的道理。
倪妙筠见祝雅瞳闻言睁眼,目光中满是幽怨。
美妇实在害怕吴征此时离体而去,她深知爱子对这般姿势极爱,不仅可欣赏女子曼妙身姿,在几个的肉穴里反复抽送,各具妙处,乐此不疲。
但眼下正是要紧的当儿,快意将泄未泄,着实熬人。
还好吴征也知她心意,只在幽谷里大力抽送,反复挑刮花心,按揉肉齿。不疾不徐的深入浅出,滋味美妙,让祝雅瞳大是受用地轻哼着。
正自享用,又听得倪妙筠咿唔起来。其声娇羞婉转,大是不同。祝雅瞳一听知意,娇喘着道:“征儿在弄你后面呀?”
“是……是啊……”倪妙筠赶忙埋首美妇脖颈间,不情不愿地应道。
菊蕾被手指探入,粗糙的指腹绕着密布的褶皱打转,倪妙筠哀婉呻吟,如泣如诉,却又不停收缩着小小的洞口,任由吴征戏弄。
倒不是她对此更有快意,更加喜好。
两人大婚之日,吴征历经艰难终于将娇妻娶回家,那一夜初次献出后庭,滋味自是郎情妾意,温馨娇婉。
可更让倪妙筠难以忘怀的,是大婚次日,吴征就悄悄离府,踏上前往燕国的征途。
其后吴征在燕国几番生死边缘徘徊,倪妙筠在紫陵城里日日夜夜提心吊胆。
思念与担忧郎君时不免时时想起新婚之夜,由此刻骨铭心。
重聚之后两人私底下亲密,各诉别离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