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家务你还是要做的,最好是辞职在家做家庭主妇,有大老爷们养着,你自己也轻松。”对方妈妈语重心长地以过来人的语气,跟张希唠嗑。“那你会吗?”张希没应老人家,反而问起坐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女孩。“我当然会,家里的家务都是我跟我妈妈一起做的。”女孩骄傲地抬起头,似乎不会做家务的张希是多么可怕。“阿姨,你真可怜,年纪轻轻就没了老公,节哀。”穿成催婚后妈的女儿6“你让谁节哀呢!我老公没死!你全家才死了!”对方妈妈怒不可遏,仿佛被张希戳中了伤心事,拿起桌上的水就朝她泼来。张希手疾眼快把唐尔蓝扯过来挡水,自己装作害怕的模样躲到她身后。唐尔蓝猝不及防之下,让张希拖过来挡水,对方妈妈泼了她一身水,什么鬼好话都见了鬼。还没等她发作,张希拿着她的新奶茶,快速用吸管挖了个大洞,朝对方妈妈泼了回去。“你老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愿意给你老公儿子当牛做马,我可不愿意,别想道德绑架我。”“欺负我家没人是吧,当众就想欺负我后妈,后妈也是妈,我不允许你们欺负她。”这下好了,一桌两个落汤鸡,空气几乎凝固了,服务员拿着毛巾踌躇不定。唐尔蓝还算好,对方泼她的是柠檬水。对方母亲就惨了,让张希泼了一身奶茶,黏黏糊糊的不说,衣服上沾了黑黝黝的红糖珍珠,颜色令人遐想,场面一度极其难看,相亲不成反而大打出手。“哼,女孩子这么泼辣,以后谁娶你,都是他倒了八辈子霉。”对方妈妈气急败坏地甩下一句话,拉着默不作声的儿子走。“谁家闺女嫁给你儿子才倒了大霉,我劝你善良一点,不要祸害别人家的闺女。”张希冲着她的背影大喊,对方妈妈踏出店门口的脚一顿,气得收回脚,掉过头想跟她打一架,被儿子女儿生拉硬拽给拖走了。“尔蓝,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了,我看她根本就不想嫁,竟是耍着我们玩。”二姑愤愤地吐出了一句话,不管唐尔蓝怎么拉都不回头,张希专注雷区蹦迪朝她招手,“二姑,多点过来我们聊聊天啊。”二姑甩开唐尔蓝的手,走得更快了。“姐,勇还是你勇,这么怼相亲对象,我要是有你一半口才,也不至于让婆婆催生催死了。”张涵雨小心翼翼地躲着张希身后,压低声音悄悄咪咪的说道。“那我把嘴借给你。”张希噗呲一下笑了,轻弹了下她的额间,“不想生就不生,肚子在你身上,你有权力决定。”这事过了没几天,大年初一的张家,为张希相亲不成功的事情愁翻天,窗花没贴红包稀少,没什么过年的氛围。唐尔蓝对着她们俩更是没什么好脸色,那次相亲回来,总爱安排相亲的二姑,宛若人间蒸发不知所踪。反倒是之前让张希怼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褶子大姑。好像忘却曾经的种种,大年初一就带着女儿,登门跟唐尔蓝唠唠嗑,说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张希的表姐吴轻轻,神秘兮兮的张希拉到一边,朝周围看了两眼,还觉得不太保险,干脆进了张希房间。她锁上门笑得贼兮兮的,从小美女肉眼可见蜕变为猥琐女,她摸出手机,翻了一张照片给张希看。“妹,你看看他怎么样,符不符合你的审美。”“就挺一般的,他怎么了?”“你不是总要相亲吗?跟他交往你就不用相亲了。”“我不要,好端端的你怎么也干起媒人的事情来了?”“哎呀,不是真的,就是那种契约男友,你给他钱,他帮你应付家里人。”说着吴轻轻附到张希耳边压低声音,“我朋友试过赞不绝口,挺过几年就跟父母说性格不合分手,多了好几年的自由。”“听着挺好的,但是我觉得我不需要,跟催婚相比还是钱比较重要,催婚不一定要我命,可是他要花钱就比较要命。”张希摇头拒绝她的提议,治标不治本,没有对象还有理由拖,有对象就没有理由拖了。“你先别忙着拒绝,我过两天把他带过来给你瞧瞧。”吴轻轻一指按住张希要拒绝的话,飞快打开门跑出去了。褶子大姑带着吴轻轻走了,临走时的整个人仿佛在放光,像只特大号的电灯泡。张伟杰这个年过的愁眉苦脸,张希又大了一年,已经二十九岁了,依旧嫁不出去,这愁死个人。别说新年快乐,一夜暴富他都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