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个房间。
而自己被七条尾巴严严实实地裹着。那些尾巴蓬松柔软,带着月身上特有的气息,像一层厚厚的茧。
他想动一下,却现自己动不了。
不光是尾巴的原因。
他的腰酸得厉害,腿也软,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他的脸腾地红了。
月还睡着。
她侧躺着,面对着他,睡得正沉。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美梦。白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落在胸前,衬得那片肌肤愈白皙。
阿茗看着她,忽然想起昨晚最后的时候。
她伏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那种让他浑身软的慵懒——
“茗,不够。”
然后她又来了一次。
阿茗的脸更红了。
他轻轻动了动,想从尾巴堆里钻出来。
月的手忽然收紧,把他抱得更紧了。
“醒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阿茗抬起头。
月已经睁开眼睛,正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嘴角微微弯着。
“跑什么?”她问。
阿茗的脸红透了。
“没、没跑……”他说,“就是想……起来……”
月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睛弯了弯。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昨晚,”她说,“很好。”
阿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脸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你别说了……”
月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好听。
他们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阿茗趴在她怀里,忽然想起什么。
“姐,”他问,“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月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
阿茗说“天璇阁的事,应该传出去了吧?”
月说“嗯。”
阿茗说“会有人来找麻烦吗?”
月看着他。
“你说呢?”她问。
阿茗想了想。
“应该……不会吧。”他说,“君无涯死了,那个挟持我的也死了。其他人,我们放了。他们要是聪明,就该谢天谢地,而不是来找麻烦。”
月的眼睛弯了弯。
“说得对。”她说。
阿茗说“那名声传出去,是不是就没人敢动我们了?”
月说“是。”
阿茗笑了。
他往她怀里钻了钻。
“姐,”他闷闷地说,“你真好。”
月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