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您拉得好,拉得好,才能听懂,拉得不好,再懂音乐也听不懂。”
&esp;&esp;江闻屿大笑,“你这个人说话真的很有意思!”
&esp;&esp;“那以后我多跟您说话。”
&esp;&esp;吃完出来,已经挺晚的了,但街上还是很热闹,人来人往的。
&esp;&esp;霍予深站在门口,把外套扣好,转头看江闻屿,“您住哪个酒店,我送您回去吧。”
&esp;&esp;江闻屿赶忙推辞:“不用不用,我有车回去的。”
&esp;&esp;他朝街对面招了招手,不久,一辆黑色车开过来,赵哥从副驾驶下来,帮他开了车门。
&esp;&esp;江闻屿转头对霍予深说:“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跟你聊天真的很愉快!”
&esp;&esp;“应该我谢谢您才对!”
&esp;&esp;江闻屿也不继续客套了,他上了车跟霍予深挥了挥手,车就开走了。
&esp;&esp;霍予深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他站着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esp;&esp;大金主
&esp;&esp;青州第一次吃饭后霍予深依旧是每场演出都在,不同的是他们开始经常约饭,有时候是演出后的宵夜,有时候是演出前的下午茶。
&esp;&esp;他推荐的餐厅江闻屿都喜欢吃,每次吃到惊艳的他都会拍图发给沈翊帆,馋的他都想立马订机票飞回来加入。
&esp;&esp;关键是霍予深不仅是个非常懂行的饭搭子,他还能很深入地跟江闻屿探讨各种音乐。
&esp;&esp;有一次霍予深说起来自己小时候一开始学的是小提琴,但没几次后老师说他没天赋,他家人就让他放弃了,现在想起有点后悔没坚持,不然就可以跟他聊得更深入了。
&esp;&esp;“其实你老师说得一点都不对!”江闻屿听到了他的遗憾。
&esp;&esp;“哪里不对?”
&esp;&esp;“听懂比会拉更难,你会听,比会拉的人更厉害的!”江闻屿这话也不全然是安慰。
&esp;&esp;霍予深看着他,笑着说:“您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esp;&esp;“那你老师是第一个说错的人!”两个人一起大笑。
&esp;&esp;有一天,霍予深请江闻屿吃饭,这次老贺也在。
&esp;&esp;吃到中途,霍予深忽然说:“贺哥,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esp;&esp;老贺放下筷子,“你直说。”
&esp;&esp;“我想投资江老师的全球巡演,场地、宣传、差旅……所有费用我来出。”
&esp;&esp;老贺和旁边的江闻屿一起呆住。
&esp;&esp;“为什么啊?”江闻屿问。
&esp;&esp;“因为您的音乐值得被更多人听到。国内的市场太小了,欧洲、北美、南美……您的琴,应该在更大的舞台上。”
&esp;&esp;“你知道全球巡演要多少钱吗?”老贺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算个账就知道退了。
&esp;&esp;“知道,我专业搞投资的啊。”
&esp;&esp;“你知道你投进去不一定能赚回来吗?”
&esp;&esp;“投资哪有100都有回报的。”霍予深不以为然。
&esp;&esp;老贺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要么是真有钱,要么是真疯了。
&esp;&esp;“我不需要投资的!”江闻屿听了他的话赶忙拦住。
&esp;&esp;“您不需要,但您的音乐需要!”霍予深执着地说,“您不想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拉琴吗?您不想去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拉琴吗?您不想让全世界都听到您的琴吗?”他顿了顿,“您的琴声,不该只在这里。”
&esp;&esp;江闻屿不知道该说啥。
&esp;&esp;老贺在旁边咳了一声,“这个……容我们再考虑考虑吧,我们今天先吃饭。”
&esp;&esp;霍予深点了点头,“好!我等您消息。”
&esp;&esp;吃完饭,等霍予深先走了,老贺看着他的背影问江闻屿:“这人什么来头啊?”
&esp;&esp;“我不清楚啊。”
&esp;&esp;“你都跟他吃过那么多次饭了,居然不知道他是谁?”
&esp;&esp;“我们只聊美食和音乐啊,而且我很尊重他人隐私的。”
&esp;&esp;“一出手就是要投全球,是个大金主啊!你要不考虑考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