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34;两个综艺,三场商演,还有音乐节——&34;
&esp;&esp;&34;都推了。&34;
&esp;&esp;周文野坐在旁边开口:&34;你确定吗?损失有点大哦&34;
&esp;&esp;&34;确定。&34;
&esp;&esp;&34;为了他,值吗?&34;
&esp;&esp;&34;不值也得值,&34;沈翊舟说,&34;没有他,我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您明白吗?&34;
&esp;&esp;曼姐叹气,在日程表上画叉,画了一个又一个。
&esp;&esp;画完,她抬头看沈翊舟:&34;你俩,真是……&34;
&esp;&esp;&34;啥?&34;
&esp;&esp;&34;真是……&34;她想了想,没找到能形容的词,&34;算了,甜甜蜜蜜去吧,烂摊子我收拾。&34;
&esp;&esp;沈翊舟笑,说谢谢曼姐。
&esp;&esp;晚上回家,江闻屿在琴房。沈翊舟站在门口,看他拉琴。月光从窗户进来,和柏林那时候一样,和汉诺威那时候一样,和南州这栋别墅的每一个晚上一样。
&esp;&esp;&34;他们同意了?&34;江闻屿没回头,但知道他在。
&esp;&esp;&34;同意了。&34;
&esp;&esp;&34;他们其实挺宠你的。&34;
&esp;&esp;沈翊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34;但我只宠你。&34;
&esp;&esp;江闻屿笑,琴弓没停,但旋律乱了,变成即兴的,到处飘,像醉汉走路。
&esp;&esp;&34;别闹,&34;他说,&34;我还在练琴呢!&34;
&esp;&esp;&34;你练你的,&34;沈翊舟说,脸埋在他颈窝里,&34;我抱着我的。&34;
&esp;&esp;琴声继续,低音和旋律,在月光里,在灰尘里,在两个人呼出的热气里。
&esp;&esp;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日子怎么过都可以。
&esp;&esp;他的舞台
&esp;&esp;波兰,波兹南,2009年9月
&esp;&esp;沈翊舟比江闻屿还紧张。
&esp;&esp;比赛在波兹南,一座安静的城市,有河,有老城,有红砖的教堂。
&esp;&esp;他们提前三天到的,沈翊舟把酒店房间订在比赛场地对面,窗户打开就能看见音乐厅的入口。
&esp;&esp;江闻屿推开窗吐槽:“你也太夸张了,这么喜欢看音乐厅大门?”
&esp;&esp;“万一你忘带东西,我跑回去拿快一点。”
&esp;&esp;“我能忘带什么啊?”
&esp;&esp;“忘记带琴之类……”江闻屿只能无语白了他一眼。
&esp;&esp;“我就是替你紧张。”
&esp;&esp;“你替我紧张完了,那我紧张什么。”
&esp;&esp;“我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比赛嘛,宝贝理解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