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父,我看小也挺听你的话的,要不你劝劝?”
秦漠低声道,“林杨那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把她迷成这样?那天晚上还突然发神经洗冷水澡……”
陆时骁听到冷水澡三个字,双眼微微眯了眯。
“你给她介绍些同龄的朋友。”
“我介绍了!”
秦漠一听这个,激动道,“我甚至找了个好几个,可她倒好,一个都看不上。”
“怪得很,自打她从云南回去后就不对劲。”
“一开始的时候说是担心考不好,以至茶饭不思,晕倒在学校的训练场。”
“其实我知道,这都是借口,我最了解她了,其实就是拿高考当幌子,心里都想着林杨。”
“高考结束后,估计是没支撑了,脑子里又想到了林杨,哭了老半天。”
秦漠说着,突然道,“小姨父,你说林杨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蛊?”
“不是说少数民族擅长这个吗?”
陆时骁睨了他一眼,“我们不信这个。”
“……哦”
秦漠打开手机查询着班次,自顾自嘀咕道,“今天10号,23号出成绩,那在23号之前回去就好了。”
陆时骁道,“暑假不是两个月吗?”
“嗯,但如果考得不好,还是老老实实回去挨骂比较好。”
秦漠颇有经验道,“考得不好,还在外边浪,就有种挑衅大人的意思。”
“你和她……经常惹事?”
秦漠手指停下,抬眼看着陆时骁,“我们惹啥事了?”
他思索了会,“如果是指去酒吧这种事,那叫寻开心,不是惹事。”
他低着头,继续道,“小也要真想惹事,那姜家肯定是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在他看来,姜也还是太善良了。
姜家那些破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肯定每天都想法子治那个小三。
更别提,如今鸠占鹊巢,安安稳稳住在姜家。
陆时骁沉默了会,又问道,“她烧得很严重吗?”
“退烧了,其实这会完全可以下床,她就是犯懒,不想走动。”
秦漠说道,“不用担心,不是啥大病。”
这里不对劲
下午四点,两名穿着军装的人过来,朝着陆时骁敬礼。
说手续办好了,可以离开。
一旁的秦漠一脸懵逼,“小姨父你这伤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
“有些事比较着急处理。”
陆时骁穿上衣服后,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秦漠把这事告诉卧床的姜也后,以为后者会跟他一样激动和诧异。
结果她很平静,只是怔了一会,随后点头。
秦漠,“?”
第二天,姜也想和习通他们告别,结果电话打不通。
找到梁暮烟后问他的行踪,她也只是说处理别的事情去了。
姜也没强求,和她告别后便离开了家属院。
跟着秦漠开启了长达数十天的旅游。
她们从昆明到大理再到丽江,把该去的景点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