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头之上,风声呼啸。
悟空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如今把土地的话,跟谛听这首诗搁在一块儿看。”
“釜便是八卦炉,煮的豆是俺,而那老倌儿拿来当柴火烧的豆萁,便是那东西!”
“只是当时俺跳出丹炉踢翻了炉子,哪咤那箭又偏巧射破了锁魔镜,那东西没被烧完,便跟着老牛一道跑了。”
小白龙却问道:“但那东西若是与大师兄同根生,不跟着大师兄,为何反而跟着牛魔王?”
阿虎也皱起眉头:“还有,他为何要抓走师父和小六?”
悟空摇了摇头:“这便是俺想不通的地方了,许是为了引俺过去吧。”
“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为何会缠上老牛,五百年前在山谷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些俺眼下也想不通。”
说到这里,悟空顿了顿,道:“不过等到了地方,俺当面问他便是。那谛听不是说了么,有些账,非得见了正主,当面算清楚才作数。”
沙僧在旁握着宝杖,憨声问道:“大师兄,俺还是有些不明白!?”
八戒接过话头道:“老沙,你傻啊?猴哥的意思是,那怪自始至终都是冲他一个人来的!”
“他既不躲不藏,把人带去花果山等着猴哥上门,在见着猴哥之前,便不会伤害小六和师父。”
沙僧这才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悟空看了一眼身旁的四人,挥手道:“走,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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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五人催动云头一路东行,方到了东洋大海。
忽闻下方波浪之声,低头观看,真个是黑雾涨天阴气盛,沧溟衔日晓光寒。
众人再也无心观玩,望仙山渡过瀛洲。
乘海风,踏水势,又飞了多时,却望见前方海天尽头高峰排戟,峻壁悬屏。
即至峰头,五人按下云头,落入山中。
八戒、沙僧、小白龙与阿虎四个,都是头一回来大师兄的老家,各自抬眼四顾。
当初的花果山,自那场大火之后,便成了如今的炭烬山。
但此时再看,却又与之前不同,多了几分生气。
焦黑的旧崖石缝间重新长出了松树与野草,断壁下也有山泉流淌;
只是山林间静悄悄的,除了海风吹过松林的声响,再无半点猴群嬉闹的动静。
悟空看着沿途熟悉的山石林木,没有多言,只在前头领路,顺着山径直往水帘洞走去。
转过几道山梁,前头轰隆隆的水声传了过来。
小白龙脚步微顿,低声道:“大师兄,且慢一步。”
悟空停下脚,回头看他:“怎么?”
小白龙道:“那家伙容貌气息与大师兄一般无二。”
“待会儿到了洞前,若叫你二人直接交手混在一处,我们四个在旁反倒分不清真假,不好插手。”
八戒眼珠子一转,拍手道:“小白说得对!”
“这样吧,猴哥,待会儿你只管叫阵,先莫动地方。”
“俺跟老沙、小白、虎姐四个先藏在洞口两侧,只要那冒牌货一出来,俺们四个便结个阵,先扑上去把他围在阵里!”
“阵里头的是假货,外头站着的是你,待俺们将其打伤,你再上,这样便怎么也乱不了!”
说到这里,八戒看向沙僧三人,一拍胸脯道:“你们听俺指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