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陈翠莲在旁边咳嗽了两声,“林婉姐,小曹,你们能不能别当着我们的面秀恩爱?”
林婉的脸红了,松开曹剑平的手“谁秀恩爱了?”
“你们俩。”春花笑嘻嘻地说,“手都握到一起了,以为我们没看见?”
林婉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曹剑平倒是坦然,笑着说“看见了就看见了,有什么好藏的?”
女人们笑了,笑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蒸汽,热闹得像过年。
大家又泡了一会儿,水渐渐凉了。李香兰第一个站起来“我泡够了,上去睡了。”
“我也够了。”秋月也跟着站起来。
“等等。”陈翠莲拉住秋月,“你腿还软不软?”
秋月的脸一下子红了“翠莲姐!”
“我就问问嘛。”陈翠莲笑嘻嘻地说,“昨晚小曹是不是又把你折腾得腿软了?”
“没有!”秋月急得直跺脚,“他很温柔的!”
“温柔?”陈翠莲笑了,“他对谁都温柔。但温柔不代表不使劲。”
“翠莲!”林婉瞪了她一眼,“你再说,明天罚你洗所有人的衣服。”
陈翠莲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女人们陆续从浴池里站起来,各自裹上浴巾,回房间去了。浴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曹剑平和林婉。
“她们都走了。”曹剑平说。
“嗯。”林婉靠在他肩上,“终于清静了。”
“那咱们也上去?”
“再泡一会儿。”林婉闭上眼睛,“水还热着呢。”
两人靠在池边,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的大海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是一条银子铺成的路。
“小曹,”林婉轻声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让她们买衣服、买化妆品、学跳舞、学画画——那些。”
“真的。”曹剑平说,“一个都不骗。”
林婉睁开眼睛,看着他“你知道你刚才答应了多少钱吗?”
“不知道。但不管多少钱,都花。”
“你就不心疼?”
“不心疼。”曹剑平笑了,“钱是赚来花的。花在你们身上,值。”
林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肩膀里“小曹,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不是我好,是你们好。”曹剑平搂住她的肩膀,“你们值得。”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水彻底凉了。林婉站起来,裹上浴巾“走吧,上去睡。”
曹剑平也站起来,裹上浴巾,跟着她出了浴室。
走到主卧门口,林婉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今晚你一个人睡,我回自己房间。”
“为什么?”
“因为今晚没轮到我。”林婉笑了,“规矩就是规矩。该轮到谁,就是谁。不该轮到的,不能搞特殊。”
“可是——”
“没有可是。”林婉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小曹。”
她转身走了,浴巾在走廊里飘动,像一朵白色的云。
曹剑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忍不住笑了。
他推门进了主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晚虽然没跟林婉做什么,但刚才在浴室里,被十五个女人围着,那种感觉比做什么都刺激。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不在口袋里,在床头柜上。他伸手拿过来,握在手心里。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簪仙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小友,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问过了吗?我不记得了。”
“问过了。”簪仙笑了,“老夫的回答还是一样的——你是走了狗屎运。”
曹剑平也笑了。
是啊,狗屎运。
但不管是什么运,他都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