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杯?曹剑平倒吸一口凉气。他才喝三杯就浑身燥热了,五杯得什么感觉?
“那你……”
“热。”赵秀娥扯了扯纱衣的领口,“特别热。”
曹剑平这才注意到,她的脸确实红得不正常,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纱衣下面,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粉红色,像是刚蒸过桑拿。
“秀娥姐,”他咽了口唾沫,“你没事吧?”
“没事。”赵秀娥摇摇头,“就是……有点晕。”
她说着,身子一晃,往旁边倒去。曹剑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赵秀娥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喃喃地说“小曹,我好晕……”
“你喝太多了!”曹剑平急了,“鹿血是大补的东西,你一个女人喝那么多干什么?”
“我怕……怕不够……”赵秀娥的声音越来越小,“怕你嫌我不好……”
“你——”曹剑平又气又心疼,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赵秀娥的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床上铺着蓝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在月光下静静地开着。
曹剑平把她放在床上,转身要去打水。赵秀娥一把拉住他的手。
“别走。”
“我去给你打水擦擦脸,你烧得不轻。”
“别走。”赵秀娥固执地拉着他的手,“我不热了,你陪着我。”
曹剑平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冷淡,只有满满的依赖和渴望。
他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赵秀娥往里面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躺下。”
曹剑平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下来。赵秀娥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小曹,”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抱过男人了。”
曹剑平搂着她的肩膀,没说话。
“七年了。”赵秀娥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七年没有男人碰过我。我都快忘了被抱着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手在曹剑平胸口画着圈,指尖冰凉,但动作很轻很柔。
“今天你治好了我的腿,我就想,这个男人真好。我想跟他好,想给他生孩子,想让他抱我。”
她抬起头,看着曹剑平“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不会。”曹剑平摇头,“你一点都不随便。”
赵秀娥笑了,这次笑得真真切切的,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开了。
“小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现在还热吗?”
热。
当然热。
三杯鹿血茶下肚,能不热吗?
但曹剑平更担心的是赵秀娥。她喝了五杯,比他多两杯,现在整个人都烧得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秀娥姐,你确定你没事?”
“我确定。”赵秀娥的手从他脸上滑到脖子上,又滑到胸口,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你……”
“我想看看你。”赵秀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以吗?”
曹剑平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赵秀娥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着他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在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怎么都解不开。
“我来。”曹剑平握住她的手,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
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赵秀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移不开。
“你身材真好。”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指腹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