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笑了“林婉姐这个村长,当得真称职。”
所有人都笑了。
林婉打完电话,从桂花树下走回来,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她在曹剑平旁边坐下,接过秋月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王警官说,咱们提的修改意见大部分都能接受。仲裁改诉讼那条,他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林婉姐,你太厉害了!”陈翠莲竖起大拇指。
“不是我厉害,是法律厉害。”林婉放下茶杯,“咱们以前在岛上,什么都不懂,吃了多少亏?现在有条件了,该学的学,该看的看。咱们虽然是女人,但女人也不能什么都靠男人。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陈翠莲看着她,眼眶突然红了“林婉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不说,我们问你就说‘没事’。现在你变了。”
林婉愣了一下“我变了?”
“变了。”陈翠莲点头,“变得更好看了。”
林婉被她逗笑了,伸手捶了她一下“少贫嘴。”
大家都笑了。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桂花树上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晚上,曹剑平一个人坐在三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大海。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和桂花香。
林婉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小曹,你今天是不是觉得我太自作主张了?”
“没有。”
“真的?”
“真的。”曹剑平揽住她的肩膀,“你说得对,岛上的事你说了算。你是村长,这个岛是你的地盘。我这个董事长,只管公司的事。”
林婉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小曹,你知道吗,我以前在岛上,什么都得自己扛。没人商量,没人帮忙,没人跟我说‘你做得对’。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就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月亮,想着第二天的事。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块石头,被风吹、被雨打、被太阳晒,但就是不能倒。因为我一倒,这个岛就散了。”
曹剑平抱紧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嗯。”林婉笑了,“现在有你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像一条银子铺成的路,一直延伸到天边。
“小曹,你说那个劳改基地,真的不会影响咱们的生活吗?”
“不会。建国说了,基地在岛北面,跟咱们的生活区隔着一个山头。犯人们每天干活、学习、休息,都在基地里面,不会出来。政府负责管理和安全,不用咱们操心。”
“那就好。”林婉松了口气,“我就是怕姐妹们担心。今天翠莲虽然嘴上说没意见,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明天我带大家去岛北面看看,让她们亲眼看到那块荒地离咱们有多远,她们就放心了。”
“好。”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林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不早了,睡吧。明天还有正事呢。”
“什么正事?”
“带姐妹们去看地,然后跟王警官签合同。”林婉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公司上周的账还没对,民宿下个月的推广方案还没定,晓敏的直播间流量又涨了,得帮她想个新的内容方向——你说,我是不是比你这个董事长还忙?”
曹剑平笑了“是,你是最忙的。”
“那当然。”林婉得意地笑了,“我是村长嘛。”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小曹,今晚你来我房间。”
“今晚不是轮到——”
“我改排班表了。”林婉笑了,“今晚是我的。你有意见?”
“没有。”
“那还不进来?”
曹剑平笑着站起来,跟着她进了屋。
二人高兴的拥抱起来,曹剑平抱起林婉轻轻放在床上,紧接着,衣服一件一件飞向地板上。
“流氓!你又扒人家衣服!”
“我就喜欢扒美女村长衣服!”
“你还喜欢啥?”
“我还喜欢咬你!”
“你这坏蛋属狗的!咬死我了!啊……”
“我要咬死你!”
“……”
又是一阵暴风骤雨……
突然,嘎吱一声,床板断了一块。
“床板断了,只能去我房间了!”
曹剑平抱起林婉往自己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