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好。”
“那你觉得好还是不好?”
曹剑平认真地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接受”的倔强。这个女人,从那个被当空气的摆设,到现在敢于主动拉他上楼、主动说出“今晚你陪我睡”这样的话,她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
“好。”他说,“特别好。”
孙晓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但这不是伤心的哭,是高兴的哭,是憋了二十九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哭。
“小曹,你知道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今晚你陪我睡’这种话。以前在岛上,我连‘今晚吃什么’都不好意思说。我怕别人嫌我烦,怕别人觉得我多余,怕别人说我——”
“说你什么?”
“说我命不好。”孙晓敏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我男人活着的时候,村里有人说我是‘石女’,说我不会生孩子,所以男人才不碰我。我听了之后,更不敢说话了。我怕我一说话,别人就会想起我是个‘石女’。”
曹剑平心里一疼,抱紧了她“你不是。”
“我知道。”孙晓敏擦了擦眼泪,“现在我知道了。小曹,是你让我知道的。”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她笨拙地学,是他耐心地教。这一次,她是主动的,是确定的,是带着一种“我要你”的底气的。
曹剑平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的腰滑到背上,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孙晓敏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但这不是害怕的颤抖,是期待的颤抖。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棉布睡裙,头散开了,披在肩上。她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睡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没有捂脸,没有躲闪,就那样站在月光下,让他看着。
“晓敏姐——”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哑。
“小曹,”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要你。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我该轮到,就是因为——我想要你。”
曹剑平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这一次他不需要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界限了——她自己已经把界限推得很远很远。
孙晓敏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朵盛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月光下舒展。她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主动的参与者。她的手在他背上摸索,她的腿缠住他的腰,她的嘴唇在他耳边说着以前从不敢说的话。
“小曹……再重一点……”
“不是说要温柔吗?”
“今天是例外……”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高兴。”
曹剑平笑了,不再克制。
孙晓敏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从低吟到高亢,从压抑到放纵。她不再咬嘴唇,不再捂脸,不再怕被人听到。她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她是女人,她是孙晓敏,她有权利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孙晓敏靠在曹剑平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但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慢悠悠的。
“小曹,”她轻声说,“你知道我刚才拉你上楼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想——林婉姐要是不同意,我就跟她打一架。”
曹剑平愣住了“你跟林婉姐打架?你打得过她?”
“打不过也要打。”孙晓敏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今晚你是我的,谁都不给。”
曹剑平看着她这副“护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今天。”孙晓敏理直气壮地说,“就在刚才,你说‘好,特别好’的时候。”
曹剑平抱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晓敏姐,你知道吗,你今天特别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
“哪天都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孙晓敏笑了,笑得像窗台上那朵盛开的兰花。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轻声说“小曹,你说我明天直播的时候,会不会还有人捣乱?”
“不会了。李刚被抓了,其他人不敢了。”
“那万一有呢?”
“那就再抓。”
孙晓敏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