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高大少年闻言应道:「是。」
「迹部君真有自信。」白石缠着绷带的手覆在一边脸上,眼角眉梢带着清浅的笑意,「真巧,我对我的学校也很有信心呢。」
手冢背着网球包的手冢简洁但有力道:「青学不会大意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唔,好刺激!
日暮月一一从这几人脸上划过,都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人……
等一下——
「白石君,你旁边的这位是?」
白石表情空白了一秒,但还是介绍道:「小石川是四天宝寺的副部长,之前练习赛见过的。」
头发冲天竖着的小石川健二郎内心在下雨,淅淅沥沥的。
这伤害那麽大……
日暮月双手合十:「抱歉,小石川君,居然没有想起你!」
「太不起眼了是我的错,日暮君不用介怀。」小石川健二郎的语气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日暮月:啊这……
切原赤也却在这时没有眼色的补刀:「我也不记得四天宝寺有这麽个人,好奇怪哦。」
小石川的内心哗啦啦下起瓢泼大雨,外表也灰头土脸,看上去被打击得不轻。
就这样,四校的修罗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日暮月回程的路上都不发一言。
切原赤也没想到日暮前辈会这麽自责,他挠了挠头,安慰道:「这不是前辈的错,是小石川前辈体质太特殊了!」
透明人体质,没毛病。
日暮月茫然看他,消化了一阵才道:「你想太多了,赤也。」
他只是在反思自己的大意而已。
「不过你说得没错,小石川君自身很有问题。」
凡事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自己就会轻松很多。
幸村为他们的谈话而侧目,准确的说是发出了屑言屑语的日暮月。
他赞叹道:「阿月,不愧是你。」
「别这麽说,我也是有内疚那麽一下下的。」
他又不是什麽魔鬼,戳别人伤疤什麽的,他也不愿意。
小石川君,一看平时就常常被忽略。
「我真是个心软的人。」
幸村:「……阿月,你是真没有羞耻这根弦吧?」
日暮月回覆:「当然有。」
这句话,切原赤也都表示怀疑。
日暮月补充:「我超容易害羞的。」
确认了,是假话!
幸村两人一刻不停地回学校训练去了,日暮月则先回了趟家。
离全国大赛开始只有一个星期了,幸村等人不敢懈怠,但训练计划一早就定下了,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