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觉心里甜滋滋,阿澈喜欢的是他!
眼底又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阴霾,而那个人,竟然试图修改他的记忆,篡取他和阿澈的定情信物!
符还是买少了!
「阿澈,你真是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原来你根本就没有被那个小人迷惑!」老婆真的好爱他呜呜呜!
裴澈:「……乖。」
*
主卧还和他们离开时一样,贺朝觉匆匆追去伦敦,只带走杯子和纸条,床上被子维持着被一把掀开的造型,可见他当时有多着急。
裴澈稍作整理,换了身衣服,转头就见贺朝觉抱着个快递纸箱进来了。
「买的什——」裴澈急刹嘴,想起来贺朝觉买了什麽。一时没想好,如果他想把这玩意贴在头上,自己应该怎麽拒绝。
纸箱不小,看起来能装下不少符。也是,花了18,888,少说能把整个家贴一圈,赛博版本就是个添头。
裴澈惆怅地帮着一块拆,在一团泡沫纸里刨出来一张笔走龙蛇的朱砂黄符。
「没了?」他怀疑地倒倒纸箱,实体符才是那个添头?
微妙地松了口气,递给贺朝觉:「……打算怎麽贴?」
男人高举起那张符,刷地送到额头的高度。
裴澈试图委婉:「咳,朝觉,我们打个商量,这个符它……威力太大,可能会伤到你的肉。体。」
啪唧!贺朝觉一把将往生符按在了床头的结婚照上。
裴澈:「……」
相框颤颤巍巍地抖了抖,不知道是不是在後悔曾经没被离婚协议书换下来。
裴澈昧着良心:「有用,照片里你丶他的脸一下都黯淡了。」
贴符得到老婆的极大赞扬,再度增强了贺朝觉的信念。
老婆爱的真的是他!
那个人是死是死,老婆根本不在乎!
对着镜子凉凉勾起嘴角,贺朝觉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机关算尽,不过是把阿澈送到我身边,谢谢你,安心去吧。」
裴澈咚咚咚地敲门:「好了吗?牙还没刷好呢?」
「马上!」
贺朝觉手忙脚乱,匆匆抓起电动牙刷,就要往上挤牙膏。
突然顿住。
牙刷金属色调为主,点缀着一点蓝色,和旁边的另一只牙刷是一对。
阿澈用牙刷给他比过笑脸小人,但这对牙刷……是那个人置办的。
祈求爱意垂怜,却得到了过多回应,被阿澈纵容着的贺朝觉感觉自己的胃口不断膨胀,越来越不满足。
「阿澈……」拉开门,期期艾艾提出请求,「我们可以换一对牙刷吗?」
裴澈:「……怎麽了?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