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贺朝觉低头看了眼吃得鼓鼓的腹肌,心情更忧郁了。
他吃太多,一点都不柔弱了。
裴澈在一边整理箱子,头也不抬地说:「山里晚上比较冷。」
机会!
贺朝觉警觉抬头,大声赞同:「对!现在就好冷啊!」
「……你冷吗?」
刷刷点头:「嗯嗯嗯,穿的少不抗冻。」
「你脸上不还红红的冒热气吗?」
裴澈狐疑地看了眼吃得微微发热的男人。
贺朝觉稍微慌了一下,然後理不直气也壮:「这丶这都是冻的!」
裴澈:「???」
那双隽永的眉眼微微蹙着,四目相对之下,前天晚上关於「暖得均匀」的讨论突然漫上心来。贺朝觉脸更红了。
狗狗祟祟瞄了裴澈几次,想要反问:「你冷——」
裴澈突然起身:「你脸怎麽红成这样,是不是冻感冒了?」
贺朝觉僵住,青年的气息一下子近前,手背的温度贴在他额头上。
裴澈拿手试了试温度,感觉偏高,皱眉道:「我去给你灌个热水袋。」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贺朝觉:「……」
他话还没问完呢!
贺朝觉紧紧跟着裴澈到厨房,抢过装热水壶的活。
壶里接满水,放在底座上,按下开关。
水壶开始咕噜咕噜,贺朝觉短暂思考片刻。
突然对着裴澈甩了甩手,神情相当刻意:「好重,手酸了。」
陈述语气配合正经严肃的脸……
裴澈:「……回去让锺医生给你按按。」
贺朝觉:「……」
见男人一副遭受打击的样子,裴澈唇角微翘:「那一会我来灌热水袋?」
这怎麽行!贺朝觉眼睛一瞪,阿澈烫着了怎麽办!
这回贺朝觉干活很麻利,老老实实灌完,没再叫苦叫累。
抱着老婆塞给他的热水袋,跟在一边,垂着脑袋蔫答答的。
委委屈屈。jpg
裴澈感觉有点好笑。
「抱好了,这下不冷了吧。」
清冷的青年不轻不淡地睨去一眼,墨色的眸子里勾出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贺朝觉瞬间抖擞:「不冷了!」
嘿嘿,美滋滋,老婆关心他了!
借宿在村民家里,简易的木板床上没有床垫,特意给裴澈多垫了几床被子在下面。大小倒是合适,加上一个身形高大的贺朝觉应该也不至於太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