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郑重的托付,有些不自在的赵平安立马挺了挺胸膛,嗯了声,“我会的。”
‘滴滴——’
公交响起喇叭,车门要关了。
裴湛连忙拿起行李踏上公交,裴湛刚放钱进去收银箱,车门就关上了。
紧接着公交启动,不到一会儿,公交就远去,不见了踪影。
盛母眼眶一下子便红了,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赵平安站在一旁有些手脚无措,等了好一会儿,才说:“大娘,我们回去吧。康宁和蓉蓉,也不知道醒来了没有。”
“好,好,回去”盛母抹了把眼角,把溢出的泪水抹掉。
天,快亮了。
虞茵昏昏沉沉,总觉得梦里被一只大老虎压着,翻来覆去不得安宁。
最后气得她一脚将老虎踹开。
随着‘噗’的一声响,没多久,一股刺骨的寒风钻进皮肤,刺入骨头。
虞茵一个激灵坐起身。
她艰难的睁开眼皮子,往地上一看,又看了看自己的床。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被她踢下地了。
怪不得这么冷。
虞茵打了个哆嗦,连忙将被子捡起来,下意识喊了声:“阿湛。”
没人应,下意识又想接着喊。
然而话到嘴边,才想起,某人昨晚以要回部队为由,闹了她一晚。现在应该在回部队的路上了吧。
她转身翻出放在床头下的手表,一看。
果然,八点二十八分。
那狗男人,早就在火车上了。
虞茵翻身下床,身子刚一动,腰腿处就传来一阵密密麻麻、酸软得几乎要散架的难受感。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