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虞茵说的,真的发生过一样。
裴湛眼眶生红,眼睛四周因怒火恨意,还有克制的杀意生生激起的血丝。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悲痛:“放心,张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管张家人是否参与当年的事,是否是他们全家逼迫张兰兰怀孕八月回的张家。
当年张兰兰一尸两命,是他们张家害的。
他们还间接害死了兄长。
这仇,他必须报!
斗转星移,深夜悄然转逝。
四五点的天,公鸡咯咯的发出鸣叫声。
天,快要亮了。
张枝枝突然从木板床惊醒,她浑身哆嗦,刺骨的冷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又被刺激得打了个好几个喷嚏才完全醒过来。
她接着月色低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把棉被给踢到床下去。
“怪不得这么冷。”
“冷死我了。”
“最近这几天怎么越来越冷了,上一年过年前,好像也没有这么冷啊。”
她双手搓了搓手臂,试图搓掉寒意。等好不容易暖和一下,才连忙弯腰捡起打了补丁又补丁的棉被。
棉被很薄,又硬邦邦的,是他弟弟前几年淘汰给她的被子。
张家家境在村里还算可以,尤其是姑姑张兰兰嫁到省城后,时不时有棉花布料拿回来。
要不是这样,她甚至连一张完整的棉被都没有。
不过,以后会好的。
“等奶奶从省城回来,我一定要让奶奶给我换一张被子。不换被子,加一条也行。”
“太冷了。”
张枝枝一边嘀咕抱怨,一边左右滚动,将硬邦邦的被子夹在身下,将自己卷成了一条毛毛虫才感觉没那么冷。
此时天还没完全亮,张枝枝还想再睡一会儿。
奶奶不在,她这几天一直被二房家二婶逼着上工,还要回来割猪草,煮猪食,都累死她了。
奶奶要是再不回来,她都要累死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张枝枝睡意袭来,在她快要睡着时,猛地睁开眼。
“奶奶去省城,去了几天来着。”
另一边的二房,此时也因为鸡鸣声早早起来了。
其实这两天,二房的李兰一直没怎么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