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出来看到她这样,轻笑了一下,把水杯放到她可以拿到的地方。
说:“谢谢。”
虞茵歪头看他,神情慵懒道:“谢谢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这次不一样。你起来,是因为担心妈会发烧吧。”
“妈这种症状,除了我,我爸,我哥,就算是以前的大嫂都没注意到。”
“我妈身子弱,我爸和我哥走后,身子就跨了。每次情绪波动大,晚上就容易发烧。”
虞茵立马坐直身子,躺椅也不摇了了,严肃说:“那你们就没找其他大夫看吗?”
“找过了,我每次回来都带她四处寻医,但”都没有用。
裴湛一向冷硬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无助。
虞茵胸口莫名有些闷。
裴湛这个人,就算是在医院重伤时,都没有露出过这样虚弱的表情。
可此时,他为了母亲的病,却
“其实,我找到一个大夫,说能治好妈的病。”
“是谁!他在哪里?!”裴湛猛地站起,大步一跨,徒然捉着虞茵的手。
“嘶,疼疼疼,你先放手!”裴湛太激动,太大力了,吓了虞茵一跳。
“抱歉,抱歉,你怎么样了?”裴湛赶紧放手,月色下,那只比白玉还白皙的手,突兀的多了几道红痕。
裴湛愧疚又自责,又猛地起身,“你等我一下。”
虞茵:“???”
不是,这人,怎么一惊一乍,像个傻子一样啊?
裴湛回来得很快,还拿回来了一瓶药酒。
“你忍忍,有些疼。”
虞茵刚想说不用,她不想大晚上的,睡觉还要闻着药油睡。
但裴湛这个人,大概是当兵的,行为举止雷厉风行。
虞茵话都没说呢,这人就把药油倒在她手上,然后——
“嘶嘶嘶!!!啊,痛痛痛!”
“裴湛,你这个大混蛋,你恩将仇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二天,闹钟把虞茵从睡梦中呼唤醒来。
此时天还没亮透,窗外的光还有些灰蒙蒙,她伸手去按掉闹钟。
等闹钟停了,她又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碰到了旁边的空枕头。
她刚要闭上的眼皮,半懵停在了哪儿。
她转身,往旁一看。
她现在和裴湛已经算是同床共枕了,虽然两人从来都是各睡各的,各盖各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