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渐渐暗,虞茵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发呆。
没多久,卖晚餐的乘务员吆喝着,裴湛起身去买饭。
看到有草莓,虽然有些还有点生,但他也挑了半斤。
等他转身会包厢,虞茵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小半袋草莓,眼睛瞬间变亮。
因为现在交通不方便,自穿越过来,虞茵已经很久没吃过草莓了。
“你怎么买这个,我能吃吗?”
“就是买给你吃的。”裴湛有些好笑,本来想让她吃饭的,但见虞茵盯着草莓不放,只好把草莓递过去。
“谢谢。”虞茵连忙接过,“我先去洗洗。”
说着,都不等裴湛说话,人就不见了。
裴湛无奈摇头,只能看着她消失在包厢门口。喃呢道:“你有时候真的,不像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姑娘。”
“不过,不管你是谁,你如今嫁给我,我便照顾你一辈子。”
火车轰隆隆的开了三天两夜,在桂花,嚣张霸道坐在裴家客厅主位上。
完全没有之前丢了工作,被逼走的颓废。
盛母搂着蓉蓉,康宁像只凶狠的小野兽,小小一个,挡在盛母和蓉蓉面前瞪着两人。
裴康宁:“你们走,给我走。不然我婶婶回来,让你们好看!”
“我呸,小贱种,你再敢这么跟老娘说话,老娘将你买到乡下去。”章桂花叉腰站起,呸了声。
小康宁浑身哆嗦,但却没有躲开。
他心里不停的给自己加油打气:只要等小婶婶回来就好了。只要小婶婶回来,就能把这个可恶的二叔公二叔婆赶走。
康宁,别怕。
“我才不是小贱种,我不会去乡下的。你走,你们是坏人,走。”
裴蓉也跟着小声说:“走走。”
盛母抱着裴蓉,气得浑身哆嗦,又心神不宁,深怕他们伤害孩子。
这两人也不知道从谁哪里得知小儿子重伤,不久于世。
刚从乡下回来就闹,说要住进她们家,说过小儿子死后,他裴广义就是裴家的当家人,这个家以后由他来当。
气得她本来这两天身体就不好,现在更是头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