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宗】,前殿,
陆衍一袭白色长袍居于上,清冷的眸子环顾四周,眼底划过些许阴贽,一只手摩挲着大拇指的玉扳指,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点着身侧交椅扶手,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偌大的殿内,一众弟子屏息凝神,低垂头颅,不敢去看上的陆衍。
林渊站在最前方,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觉有些古怪,在进【陨道渊】前蝉衣还在宗门内,虽说【陨道渊】内时间过了很久,但在外面不过一日时间,那蝉衣能去何处呢!?
“林渊。”
陆衍声音低沉,灼热的视线落在林渊的身上,淡漠的语气听不出是何种感情,
“你是宗内最后一个见到蝉衣的人,那日,她可有什么异样,或是说过什么古怪的话。”
“这。。。。。。。。”
林渊抿了抿唇,有些难以启齿,
“那日,并无异样,且我前往【极宗广场】时,蝉衣也一切如常。。。。。。”
“宗主,宗主。。。。。。”
一道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名小弟子脚步仓皇,快步而来,
“呼呼呼——”
“宗,宗主,出,出事了。。。。”
“小葵姑娘也不见了!”
小弟子语很快,抬手摸出几块碎瓦片,递到陆衍面前,继续道,
“您瞧,这碎瓦片之上有打斗的痕迹,且查探出些许【魔息】,弟子以为。。。。。是不是【魔修】侵入宗内,掳走了陆师姐还有小葵姑娘。。。。。。”
众人闻言,视线齐齐落在那瓦片之上,
“唰!”
陆衍微一抬手,朝着那瓦片打出一道灵力,顷刻间便见瓦片周身散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
“【魔息】,确实是【魔息】。”
“这【魔修】竟是如此大胆,竟敢擅闯我【极道宗】。”
“宗主,想来蝉衣和那小葵定是被【魔修】掳走。”
“是啊,宗主,或许那【魔修】是想来【极道宗】掳人,但偏巧那日宗内弟子大多前往【极宗广场】,适才掳走了蝉衣师姐与小葵姑娘。。。。。。”
“宗主,【魔修】欺辱我【极道宗】至此,断是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弟子以为,直接举兵,再次攻打【魔界】。”
“举兵攻打【魔界】。”
“举兵攻打【魔界】。”
“举兵攻打【魔界】。”
。。。。。。。
殿内呐喊声此起彼伏,一众弟子慷慨激昂。
陆衍眸色微沉,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林渊俊眉紧皱,沉默片刻上前一步,俯身道,
“宗主,不如。。。。。。先由弟子前往【魔界】查探一番,若是能寻到人,先将人救出来,届时在另作打算。”
“贸然攻打【魔界】,若蝉衣当真在【魔神】手中,怕是会有危险。”
“好。”
陆衍应了一声,眼下确实并无旁的法子。
宗主殿,密室内,
陆衍双手背后,站在一盏长明灯前,林渊站其一侧,一双乌黑的眸子环顾四周,无声打量着房间。
“这是蝉衣的【本命灯】。”
陆衍声音很轻,深邃的眸子落在面前的长明灯上,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
“【本命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