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川微微有些发急:「你……你……明知道,他不发话,我不敢跟你说什麽。」
「他这人,总是喜欢自己拿捏丶自己做主,叫旁人急得团团转。」阿元朝渭川撒怨气,「你也别跟着我,跟着江客去吧。你们主仆都一样,瞧着就来气。」
渭川多少知道小公主的脾性,倒也听话,轻功一展,人便遁走。
阿元随手摸了几颗小小染石,便往树丛招呼,只听嗖嗖数声,人未中招,树叶先落。阿元又抄起桌上两只茶杯,接连飞掷而去,渭川「哇」地一声惨叫,正被一只茶杯砸中後腰。阿元心知他故意被砸,但听得怪叫在耳,稍稍解气。
这时远远传来一阵马嘶,渭川立於高处,几个飞身越到另一侧树梢上,探看过了跃下树来。
「是阿客他们。」
阿元仍在赌气:「你同他走,我便在这儿喝茶。」
渭川只说了一句:「情况有变。」
阿元见他十分严肃,自己也收敛了举止,再不玩笑,起身便往系马处去,遥见江客已高高立於马上。
「怎麽了?」
江客只轻轻一抬手,马下的滈川和滻川便风儿似的遁走。
江客朝阿元伸出手去:「上马,咱们去见段一郎。」
阿元怪道:「怎麽又要两人一骑?前方有什麽险事?」
「江决被人劫走了。」
「什麽?」阿元失声而笑,「当真麽?」
「来人或许是拓跋氏。」
「啊?」
江客将阿元一把揽上马来,即刻催马快行。渭川紧随其後。
「如何得知是拓跋氏?他们总不能穿着狄人的衣服在南楚自由来去。」
「我们到的时候,没了人影,只剩下空马车,到处是打斗的痕迹,马车底下发现了一只黑铁铸的蛇头。」
「那是什麽?」
「蛇头索锥,这是拓跋延手下黑蛇卫的兵刃。械身为软索,一端系蛇头,一端系锥,蛇头内暗藏毒针。」
「你说……是拓跋延捉走了江决?」
「或许,他不满义子弃北狄而归南楚。」
「也或许,那是江决的苦肉计?」
「不无可能。」
「你预备怎麽做?」
「滻川善查痕迹,滈川跟着他,或能找到江决所在。」<="<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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