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谢承骁让陈序把林妧留了下来,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他站在落地窗前,处理完一个电话,才转身走到会议桌旁。“坐。”他将会议资料放到林妧面前,目光落在那两个名字上。“丰泰和远辰,从哪里想到的?”林妧没有迟疑,她告诉谢承骁,这并不是临时起意。华晟融资期间,她曾完整梳理过公司的上下游客户、合作企业以及未来可能延伸的产业方向,丰泰和远辰,都曾出现在她整理过的名单里,只是当时,没有人把它们真正联系起来。谢承骁没有打断,静静听着她分析两家公司目前的发展阶段、面临的困境,以及为什么它们更适合成为谢氏产业链的切入口。她说得很平静,没有刻意证明自己的判断,只是客观地分析每一种可能。直到最后,她停了下来,“不过,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谢承骁抬眸。“海外订单。”“如果拿不到海外订单,这套方案就不成立。”谢承骁反而轻轻抬了一下眉。很多年轻投资人习惯证明自己的方案正确,林妧却没有。她很清楚,一个方案的前提不存在,方案本身就没有价值。不过谢承骁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你对盛和很了解。”他忽然说。林妧指尖微微收紧。“为了华晟的融资项目,我看过盛和过去几年的投资案例。”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谢承骁不再继续追问,只是低头翻了一页资料,“公开案例只能告诉你,他们做过什么,不能告诉你他会怎么做。”林妧没有回答,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落地窗外,阳光落在远处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大片刺眼的白光。谢承骁抬起眼,缓缓开口:“你认识程景川?”问题来得很直接。林妧看着他,几秒后才说:“认识。”她没有否认。谢承骁眼底无明显变化。“什么关系?”“小时候认识。”这个答案并不完整,但也绝非谎言。谢承骁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继续问。他并不关心她的私人经历,至少现在不关心,只要她没有损害谢氏的利益,她如何认识程景川,并不重要。甚至恰恰相反,理解竞争对手,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周五去s市。”他说。林妧微怔,“s市?”“你跟项目组一起。”“原定行程不是下周吗?”“提前了。”谢承骁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一项普通安排。“既然盛和已经把人带过去,我们就没必要继续在这里讨论。”他说完,按下桌面的内线电话。“陈序。”“把s市行程提前到周五。周启明、邹谦、林妧随行。”电话另一端应声。林妧看着桌上的项目资料,终于意识到,谢承骁把她放进了正式项目组。她把内心的雀跃压了下来,没有表现出过多情绪,只问:“我需要准备什么?”“丰泰和远辰的交易框架,明晚之前给我。”“好。”她拿起资料起身。林妧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资料。封面上,s市未来产业新城几个字被阳光照得格外清晰。她原以为进入谢氏以后,要很久才能重新接近盛和。没想到第一个真正参与的项目,竞争方就是程景川。很快,她将再次站到他的对面。她刚走到门口时,谢承骁忽然再次开口。“林妧。”她回过头。谢承骁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神色平静。“在谢氏,不需要证明你比别人聪明,只需要证明你的判断能落地。”林妧点了点头。正打算继续往前走,谢承骁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不过这次,带了点别的意味。她心头一跳,默默转回身。“过来。”谢承骁目光锁定她。林妧硬着头皮朝他走来,她停在桌前。谢承骁并不满意,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思是,坐上来。林妧眼睫一颤,下意识地用余光飞快扫了一眼办公室紧闭的大门。嗯,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厚重的实木门也锁得死死的。她索性把文件一放,径直走到谢承骁面前,在他颇有压力的视线下,她怀揣着一点感激,环着他的脖颈,坐在他腿上。感觉到温软的人体落入怀中,谢承骁胸腔里溢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他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顺势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成熟男人的气场袭来,林妧身子软了软。她把眼睛里的感激从20调整到60,乖顺地靠在他胸膛上,连声音都放得娇软,“谢董,感谢您给我的这次机会。”她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谢承骁看着她装模作样,有点不爽。不过又想起她在会议室里,那番精彩的表现,他身下的硬物猛然觉醒。林妧感觉到了。说实话,她也有点想。尤其是他现在这样抱着她,像抱小孩一样,让她产生一种安心、甚至想依赖他的错觉。嗯,是错觉。不过她还是决定,给他一点额外的报答。于是她凑到他耳边,先是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喘:“谢董,我想吃棒棒糖。”谢承骁的手猛地一紧。她真是,骚爆了。林妧看到他瞬间绷紧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弯,随即慢慢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抬眼看了他一眼,才不紧不慢地解开他的皮带,拉开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又粗又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有些腥气,却让她兴奋。她先是伸出手,轻轻握住根部,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缓慢地来回摩挲了两下,感受到它在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先是轻轻舔掉了顶端那滴液体,像在品尝什么甜的东西。接着整根含了进去——不是急着吞到底,而是先用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吮吸,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谢承骁倒吸一口气,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她的后脑。林妧却不急。她一边用嘴包裹着前端来回吞吐,一边用手握住剩余的部分上下套弄,偶尔吐出来,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重新含进去,一次比一次深一点。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根都弄得湿亮。她刻意发出细碎的吮吸声,偶尔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讨好,又混着真实的情欲。等适应了尺寸,她才慢慢把更多部分吞进去,直到龟头抵到喉咙口。她忍着生理反应,用力吸了一下,喉咙收缩着挤压他的顶端,然后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银丝。“嗯……”谢承骁低喘出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有强迫她,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林妧感觉到他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她自己也湿了。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有些羞耻,可这种被他从上往下看着、主动取悦他的感觉,却奇异地让她更兴奋。她加快了速度,嘴和手配合着,时而深喉,时而只含住前端用力吮吸,舌头不断舔弄着最敏感的地方。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谢承骁其实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开,他从来不在办公场合搞这些,今天,他破例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再深一点”林妧把整根又深深含了进去,喉咙用力收缩了一下,才慢慢退出来,唇边还带着水光。她抬起头,声音柔柔,却带着笑:“谢董喜欢吗?”谢承骁简直爱死了。于是,他把林妧提起来,从她的肉臀摸到她的腿心,揉了揉,掌心一片湿滑。他忍不了了。正好,林妧也不想忍耐。她顺势将身上的真丝半裙一把掀到腰际,抬手利落地褪下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当着他的面,轻飘飘地扔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她侧坐在谢承骁腿上。像他刚刚抱她那样。林妧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挺直腰肢,将自己的花穴对准那根狰狞挺立、甚至还沾着她津液的粗壮肉棒。她微微咬着下唇,臀肉下沉,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将那根庞然大物尽数吞没进紧致的甬道里。剧烈的胀满感让她微微吸气,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极乐。她没有像上次在浴室里那样浪叫,反而敛起眼睫,极其专注地顺着自己的节奏摇晃起腰肢。谢承骁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掌握主动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妧此刻专注得出奇。那是一种摒弃了所有算计与逢迎的、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她身下的不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办公室偷情,而是一件被赋予了全部灵魂的艺术品。在这一瞬间,汹涌的情欲之下,竟悄然剥离出一丝极罕见的、温热而隐秘的情愫。她骑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