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尝试用这转化中的愿力,做最外层的‘温养’。”
她截取了一丝玉中已趋平和的气息。
将其融入特制的安神药膏,让种豹头每日涂抹太阳穴。
种豹头起初不耐,嫌麻烦。
但三日后,他嘟囔道:“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好像少了点。”
虽然效果微弱,但确是一个方向。
“若此玉能完全净化转化。”
戴芙蓉在笔记上写道。
“其内蕴藏的、已被初步‘安抚’的海量精纯愿力与生机,或可成为医治魂魄损伤的奇物。”
“尤其对朱玉的九幽缚灵锁反噬,与种豹头的魂魄火毒暗伤,可能对症。”
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继续引导、净化。
“沈万金的反哺,是第一步。”
“朱玉的魂力梳理,是第二步。”
“或许,还需要更多的‘正向’愿力或功德去中和、转化。”
她将玉重新封好。
“此事需从长计议,急不得。”
至少,目前看来,这最大的“战利品”与“隐患”,正朝着一个可能有益的方向转变。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静室外,新城在春光下继续建设、练兵。
而静室内,一块玉的缓慢净化,或许关系着两位重要伙伴未来的伤势转机。
戴芙蓉合上笔记,望向窗外。
荒原的风,似乎也没那么凛冽了。
卷五:余波暗涌第三小节
鬼哭墟东北角,“婴宁阁”的摊位已消失不见。
原地只余一片空白,很快被其他流动摊贩占据。
关于其去向,墟市里流传几种说法。
“听说得罪了荒原里的大妖,被连夜端了。”
“也可能是生意太好,赚够了搬去大城了吧。”
猜测纷纷,无人深究。
墟市依旧热闹,仿佛从未有过那家温馨诡异的店铺。
但秋荷布下的“眼睛”和“耳朵”传回了不寻常的消息。
有几股陌生面孔,在“婴宁阁”原址附近出没。
他们装扮各异,行商、游侠、采药人。
但举止间带着刻意的随意,目光锐利,反复探查地面、询问相邻摊主。
问话很谨慎。
“先前那家卖安魂法器的,怎不见了?”
“阁主柳夫人去了何处?有一笔旧账要结。”
“她家货物精巧,想再寻些,可知货源?”
摊主们大多摇头。
偶有知情者,得了秋荷手下暗示,也只说“突然关门,不知去向”。
那几股人马并未久留,也未深究。
他们在鬼哭墟盘桓一两日,便悄然散去,融入荒原。
“至少三批人。”
秋荷向杨十三郎汇报。
“时间错开,彼此似乎并无联系,但目标一致。”
“探查手法老练,像是老手。问完即走,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