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贝朗说着,自作主张,抬起手腕,又直接拨出通讯。
乔芋:“?”
一秒接起。
尚旻温和的声音:“什么事?小朋友。”
“是我爸爸想和你说话。”
“……稍等一下。”听见椅子挪动的声响,脚步匆忙。
过了一会儿。
尚旻似乎是站定了,才重新问:“小芋,是你在听吗?”语气很轻。
“……嗯。”
“听你声音好像没什么事,本来担心你是不是生病。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也可以叫我。”
“我临时有工作要做,忘记和你说,对不起。”
“没有没有。你的个人事为什么要跟我报备?是我打搅你了。”他犹豫着,徐缓地说,“我是说,作为朋友,我也会担心你。”
原本尚旻像要说什么,带点轻松的笑意。
刚开口,却是急转直下地结束话题:“抱歉——突然有事,回头说。”
挂掉电话。
转过身。
正面方向,金发的尚柏不紧不慢地朝露台走来,笑着,兴致盎然地问:“哥,和谁说话呢?从没见过你这样一脸春风。是那个被你私藏起来的嫂子?”
红灯。
倒计时60秒。
一群中学生骑着五颜六色、锃亮的自行车,从眼前的斑马线上穿行而过。
他们看见戴墨镜的尚柏和敞篷超跑,发出幼稚的大呼小叫。
这些孩子要去哪儿?
尚柏想。
真疯,我曾经也是这副模样吗?
他在城里兜风几圈。
车载音响里,电台在放一首怀旧老歌:
“他的爱在心里
埋藏了抹平了
几年了仍有余威
是不能原谅却无法阻挡
爱意在夜里翻墙
是空空荡荡却嗡嗡作响
谁在你心里放冷枪
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
每当你记起一句